“没有。”姜鸦懒得多说。

厄尔赞同地：

“的确，要是帝国那群氓知的话，你也不会有机会现在战场上。不过，就算姜鸦少将是beta，这张脸也足以让他们动歪心思啊，那你觉得是谁给你了药？”

姜鸦保持沉默，看都不看他，脸上什么表都没有，心底却翻涌起复杂的绪。

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……

见过她的脸的人不算多，就算是贵族也大多碍于她背后的势力不敢表现觊觎之心。

而且慢毒药，自然是需多次、时间地在她的里的。

范围一步缩小，印象里，表现最奇怪的几个人是——

太的血隐隐凸起动，细细碎碎的黏腻声响在耳边响起，大脑卡顿了一瞬后思绪突然中断，像是被太监掉的推理小说，线索戛然断掉。

……刚刚怎么了？怎么能信联军的鬼话！

姜鸦的心绪渐渐重归平静，微微阖眸。

厄尔见姜鸦还是沉默着不愿接话，便自顾自地替她猜起来：

“皇家近卫团团？我听说他很喜玩漂亮的beta。二皇的秘书官？他和你见面也很多啊。或者脆是……二皇？”

姜鸦皱着眉，冷冷地盯着厄尔。

不知从何升起的绪搅动心神，染上一丝怒意，虽然她也不知这莫名的绪从何而来。

“我说，姜鸦啊。”

厄尔轻叹一声，取来一支抑制剂，挽起自己的袖肌致的小臂，从静脉注去。

第二支抑制剂。

蓝药剂血淌便全，带走了些许的燥，让他蠢蠢动的神稍微冷却去。

“你效忠的是帝国，是黄金之血，还是——艾伯特？”

黄金之血，是帝国奥林皇室的代称。

这个代称并不是单纯的傲慢血统论。如果抓一个血统纯正的皇室杀了放血，那么你就能看到，在灿之，他们的血泛丝丝缕缕璀璨、胜过光的金，像是淌着黄金一般。

姜鸦耳边好像嗡鸣了一声，这让她有些烦躁。

又幻听了。

她闭上睛假寐，牙关微叩，压沸腾的心绪，一句话也不肯说。

从明显的反应中，厄尔也已得了答案。

他的声音沉了去，带着凉意：“是艾伯特啊。”

房间很安静，只有两人的错的呼声清晰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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