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修顿了顿，“给他们代，把她们灭？”

季云天拼命摇，“我没有想杀她们！我只是想她们的话，问他们藏的那人去了哪里，可是她怎么也不肯说，我没办法，只好打了她的爹，最后才知，他们要找的人是你……我当时就怕了，我不敢……”

行修又不说话了。

“杨修文给了你什么好？”

“……他答应给我升迁，让我县令……”

“我看不止这一件吧。”行修平静，“你若想不起来，我可以帮你好好想想。”

一刻传来杜齐剑的声音。

“我说我说！”季云天被吓怕了，“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？”语气已是不虞。

“还有……”季云天艰难，“我表弟季先明的事，也是他的……”

“他篡改了李怀玉的成绩，动了手脚……”

……

季云天已经被带走了，行修也不知去了哪里。苏婵愣愣站在屏风外，一时对刚才听到的话还有些消化不过来。
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直到杜齐不知何时又站在她边，，“好了，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

苏婵愣愣抬，看着他。

“李怀玉这件事，与将军毫无关系。”

她嗫嚅了一嘴，一时想开说话，又不知该说些什么，最终还是慢慢垂去，闭了嘴。

杜齐看着她这幅模样，淡淡，“将军在隔。”

看她一幅不为所动的模样，他又加一句，“将军的脸已经被你划伤，他又不肯上药，你难真的想让将军破相？”

隔屋，行修慵懒坐在榻上，一只伸展，一只单膝曲起搭着一只手臂。他正在喝酒。

他其实并不喜喝酒，但行军御，朝廷设宴，他为一方将帅有的时候不得不喝。此刻一杯一杯一样的肚，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
觉到边有人在静静侍酒，似乎还是个女人，行修蹙了蹙眉，意识就想开让人。但还没张嘴便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气，是他很熟悉的，那仿佛细无声般浸在空气里的梅香。

苏婵垂着，默默给他倒酒，睫心无旁骛地低垂着，忽然觉到腰间一，她被人拽去了怀里。

行修将她拖到了怀里，一张放大的俊脸凑近她，他皱了皱眉，似要再确认一遍，又凑近了一些。

“怎么是你……”

苏婵则是被他脸上那一伤夺去了注意力。那伤正好在颧骨一横切，因为主人不甚在意的关照，让它显得十分红，在俊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。

她怔怔看着，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
酒壶因为忽如其来的大力而歪斜，酒倾倒在桌面，再一滴滴汇落到了地上。苏婵回过神来，意识伸腰去扶。

行修以为她要跑，不满地蹙了蹙眉，手劲更加用力了几分。

她的腰还真是盈盈一握，两只手握着还有很大余剩，只要一只手微微用力，就可以让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。

行修垂，修的脊背倾看她，就这么沉沉看着她，并不说话。

的呼萦绕在她周围，苏婵心悸在他漆黑又灼灼的视线中，她垂去，不去接受他的目光，手指微微蜷缩，耳垂开始缓缓发起。

博山炉中的檀香在寂静的空气中飘成一线，她在萦绕的酒气中听见了他低沉的声音，“跟了我……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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