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赏，而她避无可避。

目光又不知不觉地落向了她的。

他盯着她，幽幽，“你面的可是比上面的会咬。”

苏婵手腕一抖，药膏猛地撒在了他的脸上，一滴一滴淌了来。

她又急又羞，忙拿纱布去拭，一低便又看见男人的颌有着淡淡的红，顺着再往看，脖上还有一细细的抓痕，那凸起的结仔细一看，似乎还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牙印……

她脑袋轰的一，一整个爆红。

“我说错了……”行修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，又慢慢，“你这张小嘴，也很会咬。”

苏婵恨不得找个地钻去，她低着，烧红了脸，“将军别说了……”

烛光帐影，人一怒，也不失为一趣。行修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的，一看到她，一跟她在一起，就特别想逗逗她，欺负她。

尤其是看她气的说不话，咬着红，只拿那双发红的尾盯着他的时候，既想让人放段低声去哄，但更想的则是变本加厉，直教她被欺的全无还手之力，只能用那一双泪汪汪的求他才叫好。

“好。我不说了。”他拂了拂她的发，“该上床睡觉了。”

他语气正经又低缓，但仔细一听却带着些暧昧，还特意在睡觉两个字上咬了咬。

苏婵无可奈何地颤了颤羽睫，耳垂又默默染上了红。

他今夜罕见地没有抱她，苏婵蜷缩起，背对着他，把埋在被里，倒是自在了许多，慢慢地就这么睡着了。

但是到了半夜，男人又贴了上来，火的膛抵在了她的后背，像墙，又像铁。

苏婵陷在睡梦中，不满地嗯了一声。

他将她连人带被整个抱起，臂横在她上，环住她，两个人都弓着脊背，蜷缩着，以一个极其别扭又异常和谐的姿势贴着，发杂地织在一起，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行修上半夜没抱她是因为洗的那个冷澡的缘故，怕上太凉冰到她，如今半夜醒了过来，第一时间便是把她抓到了怀里。

他已经不想分辨为何自己如此贪恋她的味和温。也不清楚这贪恋生于何，又将止于何时。他只是冥冥之中觉得，这温，他不想放手，也不会放手。

也许真的是一个人太久了。

黑夜中，他低看她恬静的睡颜，伸指，一一抚平她眉间那一淡淡的蹙，静静凝着片刻，又在她的鼻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