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你离开。”他低，在她的上印上一个轻若羽的吻。

“永远都不许……离开我的边。”

她微微蹙着眉，轻轻咕哝了一，姿态是安然的、舒适的。

今夜的她似乎不会再梦魇缠，她脸上的泪痕犹未，他抬手，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
她没有回应。他就当她是答应了。

翌日。行修起床上朝的时候，苏婵还没有醒。

他整理了一衣服，临门之前，回过，又看了帐中的苏婵一。

他有些担忧，又吩咐了珠几句，然后带着杜齐离开。

朝堂之上又是每天都会发生的群臣纷争，争论，永远都是争论，无非整日里围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事翻来覆去地争论不休，每个人都有着千万分的理，就算没有，当着皇上的面那也要扯几分来。

行修面无表地站在武将一列中。

他早已厌倦了这里的一切，不过还是得装作云淡风轻的样，缄不语地听着。对面的卢明镇似有若无地朝他看了好几，他装作没有看见。

皇帝退朝，众臣也纷纷朝，他走在皇的阶梯上，面仍是一派沉如。他听到有人在叫他，是卢明镇。

行修停住脚步，等他追来。

“将军，前几日没有见你上朝，我听说府中了一些事……”卢明镇开门见山，顿了顿，，“苏婵……她还好吗？”

行修不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被他这审视的目光盯着看，饶是经百战如卢明镇，也觉得心里有些发寒。

他顿了顿，解释，“苏大确实与我在万华楼见过面，但是我也是走了很久才知的这个消息……我并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。”

行修仍是不说话。

片刻后，他缓缓，“大人无需解释，我相信大人的人品。”

卢明镇怔了怔，只觉得心里简直像是松了一气，他稳了稳心神，又缓缓，“苏大是养育了苏婵十几年的人，他骤然遇险，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，我也会尽我之力，我今日找你，也是因为……这几天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。”

行修蹙了蹙眉，“果真？”

“方便的话，将军请到府上一叙。”卢明镇作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
“走开——别来找我——”

李怀素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。

李怀玉伏在她床前，了她额的汗。

他关切，“又噩梦了？素素，你最近是怎么了？”

自打灯节回来之后，好好的人突然就发起了烧，还时不时起了噩梦。

李怀素缓了缓神，见是李怀玉坐在她床边，她心中放心，勉冲他笑了笑，不知又想到什么，她的笑容又止住了，看上去很是僵。

“哥哥，我没事。”

李怀玉担忧地看她，抿不语。

不知从何时起，他的这个妹妹好像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，整天一幅心事重重的样。

翰林院清苦，他忙于朝政，疏于她的束，想要时间一问究竟，又不知该如何开。

他想了想，看着她，问，“那日的灯节，你去了哪里？”

他看到李怀素的表明显一滞。

“我没去哪里的……哥哥。”李怀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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