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修蹙起眉，在想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句。

不等他开，她便随之朝他淡淡笑了笑，闭上了。仿佛刚才只是无心一问，也仿佛并不在意他的回答。

行修站了片刻，最后看了一她安静的睡颜，转了寝室。脸有些沉如。

刚踏门，便看到珠跪在了门外，伏在地上。

“求将军责罚。”

。

卢明镇站起，将手中茶盏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
“欺人太甚——”

后的侍女吓了一，惊恐地看着他。

卢明镇焦灼不安地踱着步，步伐因为恼怒的绪而越来越凌，踩在一地的碎片上也不自知，就这样保持了很久之后，他停了脚步，抬起。

“更衣。我要。”

。

显扬负手而立，静静站在祠堂里，望着摆满了灵位的列祖列宗。

很快后传来快而有力的脚步声。

他不用回，也知是谁。

显扬拿三炷香，拜向灵位，他的平静无波与后之人略显急切的质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，“你跟她说什么了？”

显扬将三炷香香炉里，没有说话。

行修走他，声音又提了一度，“你跟她说什么了？”

“你现在是在为了一个女人质问我吗？质问你亲生的爹。”

从小到大，行修就恨极了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，仿佛什么也不会在上面留涟漪，就算是他差溺死，母亲的死去……都没有让他改变一丝一毫脸上的神。他是没有心的，而这样的人，他还要称之为一声父亲。

行修直直看着他，声音也静了来，“你给我回杭州去。”

显扬冷笑了一，“为了一个女人，你不过脑的事，究竟是谁在给家蒙羞？”

“修儿，你就这么怕，就这么怕在她的心里，你是一个彻彻尾的怪。”

“闭嘴！”行修目光寒意骤起。

显扬神不变，继续，“你如今是变了很多，战无不胜、杀伐决断，北狄将你看作战屠，从小将军到将军，人人都要称你一句英明神武……可是与小时候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你相比，你还是有一没有变……”

“过了这么多年，你还是这么的蠢，这么的不计后果。”

行修不发一语，看着他。

“我说过，这个女人利用完之后，我不会再留她。”显扬看着他鸷的一张脸，淡淡，“你若再执迷不悟，你知我的手段。”

行修面沉凝，与他相对而立，“我也说过，有我在，你就动不了她一手指。”

显扬不为所动，目光里充满了冰冷的怜悯，“她和你的母亲是一类人，柔弱温柔，但是也没有丝毫护之力，注定会成为世中的浮萍，你是不是觉得，你可以改变她的命运，她和你娘终究会不一样…”

“不要再提我的母亲！”行修怒目而视，杀气骤然闪现，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。

箭、鲜血、冰冷的湖……那些最不堪的记忆再次翻涌来，在一片稠之中，记忆的最，是母亲那血的笑容。

“我永远都不会忘记，那一天她是怎么死在了我前……”

行修看着显扬，默默咬着牙，一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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