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！”杜齐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，护在了行修的前，大声，“您以前差杀了他一次不成，又要打死他第二次吗！”

显扬顿住了。

“你给我开！”他动着，厉声，“你知什么，我都是为了他好——”

“若不是我，他怎么能够褪去以前那层，怎么能够成为如今威名远扬的将军，成为北狄闻风丧胆的战屠……”显扬冷笑，盯着行修，“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，你终是成了，可是现在一看，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……一样的废，不堪大用……”

“是啊……”

所有人的声音都停止了，是行修缓缓站了起来。

“让你失望了……”

他没有看显扬，只是将目光落在虚空的一，上重的酒气和血腥气汇聚在一起，气息说不的烈和嚣张，“我还是和从前一样，父亲你也是一也没有变。”

“母亲死了，你无动于衷。她死在箭之，还是你亲的命令。”他缓缓转，将目光落向显扬，他的目光淡淡，“这么多年，我还是很想问上一句，在那一刻，看着母亲死在我们面前，你心中可有半分痛心？”

显扬抿不语，他的脸难看起来。

“我说了，我和你永远不一样。”行修缓缓，“与其成为像你一样的怪，懦夫也罢，废也好，我倒是更喜以前一些。这样的日，我受够了。”

显扬目光陡然变得凌冽。

他气息一沉，咬牙，“你给我回北狄——”

“你放心，北狄我会去。”行修盯着他，平声，“但我去是为了平息战，是为了百姓，为了自己，而不是为了你。”

他转，再也没有看他一，“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受你指挥。家的荣辱，我自己会看着办，与你再无半关系。”

北狄一事尘埃落定，速战派占了上风，皇帝最终了旨意，行修不日便重回北狄。

将在外，重兵不在朝野，日久了难免会震动朝纲。皇帝此刻需要行修，但也需要有人桎梏行修。

杨修文已死，朝廷现在需要一个新的人，来作为随军使上达天听。

王全喜递来一册册的官名册，皇帝悠悠地翻着。

这个人无需官位多，必须得是个好拿的，最好还有一聪明才，不论是作为军队的参谋，还是皇帝的睛，他都可以得很好。

片刻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，顿住。

他的朱笔落在李怀玉三个字上，慢慢打了一个圈。

行修最终还是踏了苏婵的房间。

他轻轻推开门，有灰烬在光轻轻起舞，像是在无声地迎接他。

她曾在这里言笑晏晏，在这里望着日日落，与他一起饮起居，一起云朝雨。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她的纤纤影。

多日未来，一切还是保持着原样，那淡淡的幽香还是充斥着他的鼻端，仿佛要一丝一丝渗到他的孔里。

他站在门，久久地望着房间里。表麻木又平静。

李怀玉说他不苏婵，卢明镇也说过，就连苏婵，她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
连他自己都怀疑过，他真的是不苏婵吗？

可是这个想法刚一在脑海里闪，就被他很快打消了。

不。

他确信他是着苏婵的。

……可是为什么，会沦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？

行修平静地环视着一切，突然间，他看到床整齐叠放的一件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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