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絮清没有想到她会将话说得如此直白。

“谢衿。”宋絮清不疾不徐地接过茗玥递来的手帕手，“若是有人哪日忽然笑眯眯地给了你一击，你会如何？”

谢衿闻言，若有所思地望着她。

她淡声：“自然不会，若是有心学习，便是在哪儿都能学，这一想必谢姑娘要比我明白些。”

“这一击会要了你的命。”宋絮清笑意地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你觉得这当如何是好。”

这是为了即将落在她上的衔来的，或者说是为了裴牧曜来的。

徐氏失笑，掏手帕了她额间的碎汗，对侧的邓氏：“这孩散漫惯了，让谢夫人见笑了。”

谢衿本就是来寻她的，自然是跟着走了过去，看着宋絮清不慌不忙地行垂挂之礼，眸暗了暗。

说着递给谢衿个神，领着丫鬟就走了。

宋絮清和她也并没有什么好谈的，见姻缘树的人散开，手中握着姻缘牌上前，在僧人的指引完成了垂挂之礼后，把姻缘牌递给了小僧人，看着他三五除二地爬上树梢，地将立牌捆在树上。

凛神对待这对母女的宋絮清并未错过细小的眸光，就好似今日的‘巧合’，都是刻意而为的。

前的女眸闪烁着光亮，似乎是真的好奇，她敛了敛神，：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，若不是什么重击——”

她眸扫过几个丫鬟的背影，垂落的手微微抬起之际，忽而听到宋絮清唤她的名字，顿时疾手快地收回了手，状似无事地走过去。

宋絮清眸一弯，迎着娘亲的影走去，经过谢衿侧时，不忘说：“昨日收到了本话本，里边有个傻姑娘不清不楚地被人暗算了着，失了命，看得我不由得想，若是我会如何。”

但谢衿这话好似也不是要她回应什么的，停顿少顷后，问：“不过我听说你日后都不再去国监了，不会觉得无趣了些吗？”

思及此，她眸微微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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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絮清眉心倏然蹙，不过须臾时刻松，状似无意地‘哦’了声，“将军夫人来寻我娘亲，那你是来寻我的？”

“这样呀。”宋絮清漫不经心地微微一笑，沉默片刻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我倒觉得以命换命并不是什么好方法，若我遇到这个况，当然是得好好活着，再伺机递给她一刀，你觉得这个方法如何？”

“我只是随娘亲来的而已。”谢衿拨着垂落来的柳枝，“你是未来的瑞王妃，娘亲想同你们打好关系，这是自然的。”

宋絮清回眸撇了她一，似笑非笑地‘嗯’了声，小跑着上前挽住徐氏的手，“娘亲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府，我昨日的话本还没有看完呢。”

邓氏离开些许时刻，谢衿好似看她在想什么般，嘴角挂着笑意，：“实在抱歉，娘亲听说你们今日来还愿，这才带我来这儿，就是为了寻你们。”

谢衿神一怔，随即笑了声：“你说的是。”

“话本只是话本罢了，宋姑娘不必放在心中。”谢衿。

宋絮清脸上笑着，听她话里有话，彻底搞明白了她为何会现在这个地方。

“……”谢衿默然，微微蹙起了眉，不知宋絮清问这些话是什么用意，但见她目光盯着自己，思忖须臾才：“既然能要了我的命，若是有机会，我定当以命换命。”

围着树木的石打磨得并不光，甚至可以说是糙的，若是稍有不慎磕着了脸，不说破血，也定是会在脸上留疤痕。

“姑娘家这才可人心。”邓氏笑，“不像我家衿，

谢衿怔然，好半响才说：“你说的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