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筝的力量本无法同他抗衡。

她微愠，目瞪他，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谢衍意识垂了垂睫，而后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胳膊上，鼓槌那么重，她是怎么拿得动，还敲了十二。

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，有酸有涩，还有一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。

他慢慢调回视线，这才回答她的问题，“你说过，和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，必须我们自己解决不是么？”

曲筝睫上扇了扇，这人怎么还偷听墙角。

谢衍弯腰，看着她的睛，让她没有办法回避，“所以，我可以去了么？”

曲筝抓住门的手慢慢落，谢衍手掌轻轻一推，门彻底敞开，曲筝一转，先了屋，谢衍苦笑了一，脚跨来，转又将门阖上。

两人在一张圆桌的两坐。

曲筝继续焚香，谢衍则四顾打量了一这间屋。

铺面枕都是她常用的，桌上也现了那青玉茶盏，妆奁上也有一些她的小东西。

看起来，这里的布置还比她当初在听雪堂住的时候更用心一些。

谢衍心里又是一落，听雪堂对她来说，连暂时的居所都比不上。

才发现，他之前那些所谓的“挽留”，在她定和离的心中是多么苍白。

但是有一他很想解释，“我从来没想过施舍给你怜。”

曲筝拿香箸的手一抖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他在为听来的“墙角”辩白。

他那句话的意思是，连一怜都不想施舍给她么？

“知了。”曲筝和声细语，却听不话里任何绪，就好像他的解释是可有可无一样。

谢衍仿佛一拳打在棉上，心里憋闷。

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，只听她又，“如果公爷今日来不是同我谈和离的事，可以请回了。”

听着她淡漠的声音，他藏在心底的话忍不住脱而：“曲筝筝，我们之间，薄的那个人是你，不是么？”

曲筝怔楞，不由自主同他对视了一。

他密的眉乌沉压，薄薄的嘴抿成一线，颚咬，结微动，显然是生气了。

她慢慢收回，平静，“都说两个人之间，先离开的那个比较凉薄，照这说法来看，公爷说的倒也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