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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石大夫肯帮忙，她这一趟就没白跑。

石大夫瞪，“有是有，但此药禁忌很多，可不是随便能给人服用的，姑娘要这药甚？”

猜到那是什么，曲筝吓的赶捂嘴，把差惊恐喊叫的声音堵回嗓中。

车厢外响起一声肆无忌惮的笑声，“兄弟们有福了，里面是个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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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她独自一人面对，几日前就开始心惊胆战了。

五月十五距离上次噬魂散发作正好三个月，她将面临最后一次，也是最凶猛的一次发作。

车夫见方圆几里都看不见人影，心里微微发，手里的鞭就没停过，儿一路四蹄狂奔。

须臾，一亮闪闪的剑尖伸来，挑开车帘一角，外面的人冷，“你是自己来，还是我来请？”

曲筝面微微一囧，没有开。

两人刚走近，石大夫就责怪，“如今扬州动不安，姑娘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自己亲自跑一趟？”

远立刻响起一阵不

之前两次她虽侥幸过关，都有谢衍在边，而且过程也颇难堪。

“那姑娘您可坐好了。”车夫一响鞭，车骨碌碌的转快，曲筝双手抓住车厢的扶手，希望可以安全到家。

还好石大夫没有辜负她的信任，相信他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，但她不愿说，他也没有，还答应她这看似荒诞的要求。

她知这个时候门危险，是以没坐曲家的车，而是赁了外面的，如此目标就小了很多。

曲筝不假思索，“本月十五。”

曲筝睫一颤，顿了顿才难为，“石大夫请恕我无理，可以不要问原因么？”

曲筝辞别石大夫，坐上回程的车，才狠狠地舒了一气，心里的那颗大石终于落地。

听着那毫无人的声音，曲筝忍不住轻轻战栗，她指甲扣里，迫自己平静来后，质问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
曲筝看了看屋里满墙的药匣，定了定神问，“我想问，您这里有没有让人沉睡一日一夜不醒的药？”

石大夫听说曲筝来了，忙走至院中迎接，当初他先她一步离开京城，算起来，已有两个月没见面了。

曲筝伸手腕。

请曲筝坐后，石大夫让几个忙碌的药童先去，而后睇了她一，，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？”

石大夫怔愣，他是医者，不问病因如何开药，更何况是这烈药，但见曲筝难以启齿的模样，他实在不忍她，只好，“手伸来，我先给你看个脉。”

走了一段路，曲筝正在车厢被颠的脑胀，忽听儿嘶鸣一声，车急停，幸亏她猛的抓住扶手，才没跌倒，耳边同时传来车夫哭天喊地的求饶声，“大爷饶命，小人家里上有老有”一个“小”字没说完，只听咔哧一声，有什么东西落到地上，骨碌碌的了几。

石大夫见她似乎有难言之隐，捋了捋发白的胡须，带着她了屋。

饶是如此，她还是让车夫加快速度。

石大夫一生醉心医药，住的屋即药房，偌大的正堂，四面墙嵌满了装草药的小屉，屋里也是千百草药混合的味。

她不知第三次药发作时，自己会狼狈成什么样，于羞耻心，她不想告诉家人。

思来想去，才来找石大夫，届时服药后，她让绣杏把门窗关死，自己在屋里昏天黑地的睡上一天一夜，就能安安静静的度过那一天吧。

石大夫隔着一条绢细细看了半晌，见她和这药并无相克的地方，这才松，“你什么时候需要，到时候我据你质况，亲自给你用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