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洛烛停顿了好一会儿，皱着眉，似乎在思考，也有可能在斟酌。“我……不知。”

不知？真不知还是不好意思说？

就连洛萤都看不她弟弟的话有没有言外之意。

顾灵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：“别不好意思啊，你看其他人连欺负小学生的话都能说来，你不会过比这还坏的事吧？”

付如枫面无表：“欺负小学生对不起啊。”

“我想不来……”洛烛抓抓发，“小时候把我爸碗打碎，骗他说是野猫的……算吗？”

“这算什么大谎……我小时候过十几次类似的。”

“不行也没办法，我想不起其他的。”

顾灵不甘心看向洛萤：“弟弟说过什么谎，的应该很清楚吧？有没有能分享的？”

洛萤摇摇：“我也没什么印象。”

这是真话，她一直觉得洛烛很乖，至少比自己乖，他不是那擅惹祸的人，也不像她那样仗着家任妄为。可是……某一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怎么了解他，或许她对他的认识也只是表面的，她不敢断言。

也许只是她不知罢了。

他撒的谎。

想到这里她又愤般了弟弟的手指，被他不经意抓住，小小挣扎一番才被松开，她不满地悄悄瞪他一，反手将饮料拿回来了两。

“嘁，没劲。”

其实也没怎么相信她的说辞，但毕竟不是亲友熟人，继续追问也不合适，顾灵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了先前的回答。

“那接来是第四——嗯？我接个电话，你们先洗牌吧。”把牌朝中间一推，李清玟提起振动的手机起走远。

齐绛朝她的方向看了看，微微蹙眉：“好像有事。”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陈蔚抬，也跟着看过去。

那李清玟电话已经挂了，回朝他们看了看，匆匆走回来问：“你们有谁带卫生巾了吗？”

付如枫最先反应过来，站起：“我有，我去拿，给谁？”

“宁宁她们房间，她表妹要用，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李清玟说，低冲其他人不好意思笑笑，“你们先玩。”

她没说自己还会不会回来。

在场的人只剩六位，除去弟俩，两男两女面面相觑，仿佛失了主心骨，不知该什么。

洛萤看得，李清玟毫无疑问是这个小集的枢纽，大家在一起吵吵闹闹时看不她的重要，她一离开，微妙的氛围就盖不住了。

顾灵和章彰算能活跃气氛的，但他们对视一，选择提议——

“要不今天就到这儿，早回去休息？”

齐绛第一个：“我没意见。”
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陈蔚也不反对。

见对面的目光落到自己上，洛萤也：“嗯。”

洛烛本来就是被他叫来的，自然一切随，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散场了。

时间刚过八，对于休息来说尚早，洛萤看向落地窗。外正是酒店绿化区，即便于冬季依然繁盛的植在灯光摇摆着大叶，晃动的影被室，天上半边掩在云后的月亮微光莹，一圈圈光清晰可见。

陌生的玩伴们先走一步，目送他们离开之后，洛萤拉拉弟弟的袖，小声说：“我们去走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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