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对不对。”他弯腰，看着她说。语调仿佛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但曹节锐地嗅到了他的变化。

“嗯。”她心虚地应声，依到他侧，埋在他衣里，不敢抬脸看他。

这就是她的答案。

他似是叹了气，轻声说：“你整个人，都在抖。你在害怕吗。”

是的，她自从知自己份的先天缺陷，便没有一天不害怕。

她惴惴不安，担惊受怕，怕的就是今日，怕的就是正在发生的事。

但她还持着最后无效的挣扎。她仰起脸，大睛睁得圆圆的，望着他，摇摇。一脸的纯真无辜。

然而她和他之间年龄与阅历的差距决定了，他一旦起疑，她稚的演技本瞒不过他。

破绽百。

到了这时候她还在骗他！她到底知不知她的谎言意味着什么？她为什么要这么？小孩无聊时的游戏？还是被什么心机叵测的大人指使……邹夫人，偏偏是邹夫人，她为什么偏偏是那个邹夫人的女儿！

她的神越是要装作纯洁，他越是愤怒，怒气一层层累加，曹丕终于愤怒得血几乎要迸裂，他太青直，双布满红血丝，两只大手钳着曹节的双肩，几乎要将她肩膀碎：“说，谁派你来的！谁指使你骗我的！你的目的是什么！”

曹节吓坏了，拼命挣扎，摇：“没有人指使我，我是因为，我是因为……”她吓得连她一直以来最想说的话都说不。

“。”他手上慢慢松了劲，放开她，嘴里吐这极轻但又极清晰的字。

他这一松手，两个人之间肢没了接，中间隔着的薄薄空气仿佛凝结成一实的，看似很近，却又是无穷远的距离。

“不……”

“是我看错了你。你。回青雀阁，从此不准再现我面前。在这里与我有关的任何事，你敢跟任何人提起一句，我就杀了你。”他语调沉着冷静，若不是双赤红、脸铁青，简直看不他在生气。

她仿佛看到了从前偷看宴席时，离席更衣的那个冷漠如冰的他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赶我走。”她大哭，扑他怀里，双臂地抱着他。她希望他是的，她想要他还像以前那样抱她。

他明明说过，她如果哭了，他会拿好吃的逗她笑。

可等她终于在这阁学会了以泪示弱求，他却将她冷冷地挥开。

曹节被他甩到一边，呆呆地立着，像一个小小的，穿着紫衣的，被他遗弃的木桩。

青雀阁……她已经见过了青雀阁外面的世界，怎么可能回得去？怎么可能再回到那个终年昏沉、暗无天日的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