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华死了，她苟且活去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，是不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？离开这个残忍的世界，离开讨厌的自己，离开残缺中唯一好的回忆？

念念中的讥诮味更，“你这么会说，怎么不去教书啊，窝在这和个乞丐婆一样生活，我就不信你没怪过命。”

她一把扯上的衣裳，毫不客气地丢在地上，角一直在动。

“啊……”一声撕碎灵魂的仰天啸，穿透着大雨，承载了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。

她失去的，不仅仅是，还有一个人的能力。甚至，她不晓得这辈是否真的有去用心过一个人？如果有，也一定是自己。

如今，她连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婆都不如，这人都能用同的光来看她。

念念瘦弱的手臂箍住自己的膝盖，斜睨着前的人，一脸的鄙夷，“老太婆，说得倒是轻巧。自己选择？真能自己选择吗？”

活着，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？

人生不能重来，什么都没了，这辈都被毁了。往日，翻着惊涛骇浪，可她却还是那片寂寞的湖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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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貌被毁，幸福成灰，手上还沾着不可救赎的罪孽！

只有她自己清楚，她人生的转折并不是嫁给杜华的那一刻，而是在和江屿风往时耐不住寂寞沉沦夜的那天。

布外，她抬，面容和善的大娘摇了摇，脸上的怜悯一便刺穿了念念的心脏。

老妇一愣，皱起了眉，“姑娘，你错了，人啊，一生来的时候都是光溜溜的来到世界上。哪有绝对好的人，又哪有绝对坏的人？不都是自己选择的吗？”

“姑娘，命这东西，信才有，不信，就没有！”

念念咬了咬，牙齿打着颤，鲜红的颜钻齿，冷笑，“为什么这世界上总有那么多把自己表现得那么善良的人？真恶心。”

她起，缓缓走去，站在大雨之中敞开了手，雨肆地冲刷着她的，却无法冲去她的故事。

老妇摇了摇，慈和地说了句，“姑娘，夜里凉，还是披上吧。”

“脚的路啊，都是自己走来的。你别和我说什么现实来的。没有这一说。”老妇有些寒心，前的姑娘年纪还不大，似乎已经对生活彻底失望。

可她不知，那个条件优越，相俊的男人竟然是杜华估计安排的一次试探。是她没有把持住，一失足成千古恨，是她辜负了江屿风的。可就因为这样，她的人生就要悲惨到这副境地吗？

念念白她一，无心听这些说和没说一样的话。在她里，有些人得到了所有的，而有些人却被生生得无路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