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不见了……

君熹完菜， 端着杯茶在看， 嘴片动了动，随意说了句：“随便考考，不知。”

上次见梨，还是前年在谢安街。

君熹好笑地撩起瞅她，“你好好读你的书吧， 你是非读不可，我是吗？”

君熹扑哧一声笑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君筱看了似乎很通透明白的，觉得还是很奇怪，“你不觉得，拿着那个男人的钱过日，很没尊严吗？”

“等你有钱了，就知这只是他的一雨零钱。”

“怎么七八糟了？”她懒洋洋地挑了个眉。

“死了就稳定了， 活着追求那么稳定什么？”

“还随便考考， 你不应该认真吗？你是真的打算拿着那个应先生的卡这么逍遥一辈吗？”君筱忧心地看着对面的。

“他给你那么多钱，那么多房，看着就怪怪的……”

君筱：“……”

览北是老市区， 吃饭的地比较多，路边随便一家小店都不错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梨园。

忽然，暗的巷里似乎洒一阵光，她角余光里都是闪闪的。

“再说，我的钱是应先生给的，正儿八经给的，又不是分手费，或者，施舍的，”她看着妹妹，“你别胡思想。”

梨，和……

“……”君筱脸一红，想起上次兼职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资，要不是给她联系了老板甩了一通劳动法，就白瞎了那两千块钱了。

君熹订了个餐厅，那餐厅是北方的菜， 她许久没吃了，有想念，又懒得专门飞一趟林州。

君筱上给她列举起来：“你看你大学毕业后， 工作了两年， 觉得想读书，好， 你考了，读了几年研究生，毕业后了一年的律所， 你又辞职了， 去环游世界了一圈才回来考试， 现在还说， 考不考得上无所谓， 那考不上你想怎么办呢？你看你这……丝毫不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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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考得怎么样啊？”五多从学校赶到的君筱一坐就问。

君筱鼓起腮帮， “可是你的日过得七八糟的啊， 我觉得人生这样很……很不值。”

问遍故人近况。

君熹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：“等你毕业了就知，有时候，尊严比钱不值钱，筱儿。”

她抬看妹妹：“大学生毕业前，是不是天天想着，月百万不是问题？毕业后，两千就两千。”

说起这个君筱就不敢再过多

“能让我一辈无忧无虑，他为什么不舍得这雨。”她慢悠悠地给自己夹着菜，“毕竟，他曾经真意切地过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服务员来上菜，待人走了，君熹拿起筷给她夹菜，“我觉得我现在好的，考不上我就别的，明年再考，或者腻了我就直接在律所着就行了，再不济我换个行业，我饿不死，人这一辈，追求的不就是吃穿不愁吗？”

“那是因为你没钱。”

“……”

君熹脚步意识僵住，刹停，抬，往后扭了看向前面一条胡同中的一座院——满院的梨挂在枝，像云朵一样层层叠叠缱绻，晚微风过，枝叶轻晃，一清香散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