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茹挥动披风，“我可勇敢了！”

青娥满意颔首，在她上拍拍，“好，爹娘很欣，快去玩吧。”！

74 番外·钱塘（三）

婚仪定在了五月初二,都四月底了，请柬早都派发去，赵琪三月份寄的来信,她今天才收到。

一并送来的，还有赵掌柜卖鸭给她凑的嫁妆,是一只百宝嵌的鸳鸯大衣柜。孤零零一只大衣柜，上挂红绸,这就是她全的嫁妆。

“真寒酸。”青娥鼻翼，直想哭，“是不是脑袋叫驴踢了？刚有几个臭钱就攒不住，我缺他一个衣柜？”

她面对那大衣柜，一会儿站一会儿坐,收拾收拾，到董夫人那儿去把茹茹领回来,带她上山去望望老夫人。

婚仪近了，瞧瞧她老人家怎么样,能不能山来。这时候去，天黑前还赶得回。

昨晚上本来和少爷商量好一起去，可他大清早为着公务去了一趟衙门,快晌了还没回来。她才不等他。

茹茹和益哥儿在董夫人那玩了一上午，这会儿叔侄两个陪董夫人窝在塌上歇息,都玩累了,蜷侧卧在被面上，董夫人则枕着荞麦的枕,手掌有一没一拍打着两个孩的后背。

青娥走去，闻见清雅的篆香，心董夫人而今不用再看老爷脸,过得真叫闲适，每日打打篆香，逗逗儿孙，这一大家的务她半不必手，大房有大太太，二房她孤寡一人，自然伴着儿生活，素日都有儿媳持家事。

“青娥，你来了。”董夫人支，手指向边上杌请她在床边坐，“这两孩闹得我，都疼了，这会儿他们俩睡得打雷都叫不醒，我倒一睡不着。”

话虽如此，脸上笑意，哪有半烦恼的样。

青娥跟着笑，“平时一个茹茹我就够呛，太太一个人看两个孩，当然累得多。”

“两个也还成，三个我也能带。”董夫人碰碰青娥的手，“一个小孩要大人陪，两个就自己玩了，那要个一起，大孩带小孩，更没有我什么事，我就喜闹，最好这一屋都是小孩，上蹿，全是茹茹这样的小顽鬼，小孩就该是这样的。”

青娥当然听得她言外之意，“这倒好，听着就闹。”

“青娥，你当初刚有茹茹的时候，可有什么症状？吃什么？贪不贪睡？”

“是有些嗜睡。”

“我瞧你最近睡得多的！”

青娥不忍心拂董夫人的兴，但也不好让她空喜，笑：“大抵是衣裳累了…对了，我本是想来领茹茹上山望老祖宗的，这就该去了，小孩叫不醒，就留她在您这儿午睡吧。”

“你要望老祖宗去？那就快去吧，天黑了山路不好走，早回来，别叫俊成等你。”

青娥满答应着退去，拐过回廊，瞧见冯俊成站在廊檐底拨灯穗，显见是在等她。他都换好了常服，应当回来有一阵了。

青娥脚步轻悄来在他后，拍他左肩，却站到右边去。

他左右一转，就知她，绽个笑，“走吧，说好上山去的，我可不会言而无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