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01在哪里吗？”

坐在桌前着保护面的陈悬抬起，“放在这里就行了，你去吧。”

本不敢动，睛都不敢眨，在看见跟鞋的时候，他就忙躺倒在地，反正刘刘肯定会找到他。

他本以为这只最近颇受陈悬喜的娃娃是来促自己去工作得，他都懒得多看对方一。

最后在靠墙那一排矮柜里找到了在睡觉的01，他很大一只，比其他的棉娃娃看起来要大一圈儿，看起来也更加蓬松。

“你早上不应该先和我问好？”陈悬冷冷地撩了赏南一。

赏南：“……”你们棉娃娃的职场和人类职场一样的复杂呢。

陈悬这才不和赏南计较了，他低，“可能在什么地方躲着睡觉吧。”

看见柜门被打开，他醒了，看着外面趴在地上的华丽漂亮的阿南。

刘刘带上门走了。

“早上好，01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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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阿南来之后，就一直不曾开说话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01的声音微微嘶哑，他翻了个，赏南才看见，01甚至在柜里垫了厚厚的垫，墙上也贴了五颜六的布，柜其他地面堆着小小号的娃娃们。

“不早了，都快中午了。”

陈悬手中拿了一支电烙铁，在忙着手上的工作，赏南环视一周，看见那个石膏娃娃已经被修复好了，被放到了架上，正晾着。

若说其他偷懒的棉娃娃还知找找理由应付应付，01就是连理由不找的那一个，说不就不了。

陈悬垂着，手里的动作没停，“找它什么？”

阿南简直是陈悬审的又一个巅峰。

虽然他不喜陈悬，但他也不得不承认，陈悬的审比大多数人都要好。

“……你来找我不是为了付暄来的吗？”01重新翻了个，看着这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娃娃。

01给自己在柜里搞了个小窝。

“01呢？”没看见01，赏南去问陈悬。

“你

赏南抱着桌到地上，挨着挨着去柜里找。

09看见赏南过来，立地和打招呼，“阿南，你醒啦？”

但他不想被。

赏南只能去问09，09在对面的桌上工作得很卖力。

“02不也一样，经常把工作推给03，03经常装病分给04和05，04和05动不动就拿自己资历老说事，用来压06……”

看来陈悬也不知。

01本来也没打算说话，他懒得很，不说话更加不上班，倒不是因为年纪大了，不是什么娃娃都没有年纪大了这一说，他就是累得很，什么都不也觉得累，除了躺着就只想躺着，没什么比躺着更让他觉得幸福和自在了。

01枕着短的手臂，背对着赏南，“请。”

“01啊，”09停手里的活，看了一圈儿，他回过来，一都不意外也不惊讶，很平静地说，“应该是在哪个柜里躲着在睡觉或者玩娃娃，01最摸鱼了。”

因为年久，修补的次数多，他看来也更加破旧，

“来找你问问付暄。”赏南直接说，“我能来吗？”

“早。”

10凑过来，“老员工都这样。”

好几次他都以为阿南已经走了，等他用余光瞥过去的时候，发现对方仍旧用之前那个姿势坐在原地。

赏南走去，他去之后，就在01的床尾盘坐，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。

刘刘把阿南送到了工作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