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早了，两人都有离开的意思。

顾河：“前奏我加了塔雷加风格，后加了唱诗班风的唱，相较于国现有的这些曲儿，确实会比较新颖。”
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文字功底’？”

“哪首？”顾河中的混浊消失了，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前辈。

他不知哪里踩了雷，只能岔开话题：“我上周一直在单曲循环你的歌。”

顾河缄默了足有五秒钟。他的神很有趣，停在谢安乔上，一动不动。

“你知什么是塔雷加？”顾河有些意外。

顾河招手，服务员送来一块歌剧院糕。那糕棕白分明，上好油的香气伴着咖啡的余韵，扑面而来。

顾河中闪过一丝不快。清澈似池塘的瞳仁中，不幸被惊起的金鱼搅动，藻荇浮上面。

那双温柔又暴的手抚摸过肤的觉逐渐陌生，但他清楚地记得，当初那份愿意献上自己的慕、尊敬和距离。

“尼采。”

因果不应能倒置，哲学才是万本源，这是他们专业的信仰。

不知怎的，谢安乔心虚了。虽然写文这件事保密工作得很好，但心里那坎总归难以跨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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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。这是谁说的？”

谢安乔想了想，说：“倒不如说，艺术是最接近哲学的。”

这个歌名有些熟悉。

记忆蒙上一层黑雾，最昏黄的分若隐若现。

“没那么夸张，两笔刷罢了。”

“好厉害。”谢安乔唱歌跑调，对音乐一窍不通，真心觉得他厉害到爆炸。

“不知，”谢安乔摇，“但这风格像泪一滴一滴落来组成诗行，天的太落的汗，真的很。”

谢安乔想和他多待一会儿，但他知，顾河之后要接受凤凰娱乐的独家专访，晚上十二前还要极限写一段歌。

“嗯？”谢安乔没听明白。

“文化人，次歌词该找你写。”

童年时期太过遥远，谢安乔忘记了很多事。

“你确定你学的是哲学，而不是文学？”半开玩笑式的调侃。

顾河叹：“哲学是最接近艺术的。”

“《困兽》，我很喜前奏的那段吉他独奏。”

而是被到我们手中的。”

这家咖啡厅的甜致丽，谢安乔本来确实打算，离开时买一块的。

“打小你就喜吃甜，请你一块。”

谢安乔有些慌了。

前的顾河越来越近，却又越来越远，时而像尊金光闪闪的佛像，时而像手持镰刀的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