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涵很惊讶：“你考过幼儿园教师资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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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沉默了多久，突然一个白影蹦到自己的面前，宋涵低一瞧，竟然是一只纸折来的青蛙。

他话音刚落，张邈远又“刺啦———”一声撕一页剧本递过去：“要不要我教你折一个？”

“来，飞去。”

张邈远解释：“这纸不好，太，次我买卡纸给你。”

他说着就凑近，把手里的纸对折，宋涵就跟着。

宋涵侧，又看到张邈远还着另一只小青蛙，他指着小青蛙的，轻轻，微微松手，小青蛙就跃起了一步。

纸飞机在会议室上空旋转了一周，有人抬起来看。

他说完递给宋涵一只纸飞机，机型竟然很酷。

张邈远说：“呱。”

张邈远叠着手里的纸：“以前听议案，我遇见不想听的，话多的，就悄悄撕了议案折纸玩儿，渐渐觉得还有趣的。”

宋涵就把边角对过去，他有一瞬间挨到了张邈远的额，但两个人都没在意，他们现在没别的心思，只是想折一只青蛙而已。

编剧和导演聊得正嗨，他们已经从剧本聊到海外某知名女星的编舞团队上了，被这猛然一击，撞得两一黑。

“你就说我折得好不好吧。”

“别不开心了。”

宋涵学得很认真，张邈远也很有耐心，他看宋涵对不准折痕，手指伸过去压住纸张的边缘，说：“那个角对这里，我给你着。”

宋涵有兴趣：“可以啊。折一个的远的，你这两个不行。”

宋涵心脏一缩，他还来不及回看张邈远，就见那个纸飞机兜兜转转，最终一撞在编剧饱满的脑门上。

宋涵大概是被张邈远蛊惑了，拿过纸飞机也忘了自己何地，竟然还带着小时候诡异的执念，对着机哈了一气，然后抛了去。

宋涵噗呲一笑：“你有病啊。”

宋涵拿起小青蛙看了看，诚实回答：“有东西但你撕剧本折纸这件事，编剧知吗？”

话，但又不知从哪里开。

宋涵盯着，张邈远突然说：“我在里面写了字。”

张邈远又伸手去小青蛙，一，小青蛙一，直至到宋涵的剧本上。

宋涵的成品没有张邈远的好看，但宋涵还是喜滋滋的，用签字笔给青蛙涂上睛，捧在手里看了又看。

再回看张邈远，他竟然又折了好些，什么都有，青蛙，纸船，蝴蝶。

宋涵：“”

宋涵问：“什么字。”

“‘烦恼’。”张邈远笑，“现在你把你的烦恼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