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邈远很自然地扶住他的腰：“行啊，我都好久没听过自己哭了，让我听听是什么样的。”

后那只手搭得很轻，每个手指都很安分，宋涵却把那只手了来，憋着笑：“既然是你要教学，应该是我来搂你。”

没想到张邈远说：“无所谓，来吧。”

他们俩的个男女角倒过来还诡异的，两个人混在一群叔叔阿姨里，右手握在一起，宋涵搂住张邈远的肩胛骨，张邈远的左手搭在宋涵的肩上。

“基础步伐学过吗？”

“学过了。”

“好，听我的。”

张邈远看起来和心猿意没有任何联系，他垂眸看着宋涵的脚：“预备步，123456。”

他的动作很慢，宋涵就跟着走。

“123———右转向前三步。”

“223———向右旋步。”

两个人都没有看对方，而是都看着脚上的动作，张邈远步伐从容，宋涵就显得十分笨拙。

记忆偏差的时候踩到了张邈远的脚，宋涵还来不及说话，张邈远先：“别怕，别想，继续。”

“后退———侧行追步———很好———没事，继续。”

也不知是不是张邈远的步比女生大，还是他的教学步骤太细致，亦或者说，他不觉得被踩有多痛，在这样的细致和包容里，宋涵渐渐找到些关窍。

其实他台上要到那曲舞不过是主角们的背景板，时也不过两分钟，也许在别人看来，一两百一天的演不上这样认真去练习，但宋涵不觉得，而且张邈远还要给他这个学习的机会。他愿意好好把握。

天还未暗，两人转了一个圈后，两侧的路灯亮了起来。

和他们肩而过的阿姨里有人买了路边的栀别在，舞步生风里，来四溢的香。

“现在你不看脚，别怕踩到人。”张邈远说，“只想着动作，自然一。”

宋涵收回闻香的心思，嗯了一声，抬起来。

对视的那一刻，两个人似乎能从对方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，但没有奇怪的目光，一切都那么自然。

123，223。右转，追步，侧。

一气呵成。

“哇哦。”宋涵难以置信。

最后一个旋转之后，两个人的步伐自然而然慢了来，然后轻摇收尾，放开了彼此。

张邈远鼓掌：“你很有天赋。”

宋涵觉自己搭着张邈远肩的手臂有酸，他毕竟太了，却还是笑着第一次恭维了他：“老师教得好嘛。”

张邈远咧嘴笑，自信。

这时两位阿姨围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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