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得直白极了，黎语睁大睛，愣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。

她连前戏都还没准备好，他已经想着该如何正题了，两个人的度条完全不一样。

开弓没有回箭，这时候说她不了，也太没意思了。

况且她今天本来就想放纵一，给无滋无彩的生活加猛料，确认自己还活着，而不是一行尸走。

再说了，这只叫然的鸭得还帅的，材看上去也不错，和他不算太亏。

黎语定了定神，把手里的垃圾暂放在楼，关上门，自镇定地问：“价格变不变？”

对面的人轻轻笑了一声，一脸玩味地看着她。

黎语不知她这话有什么好笑的，是不是在笑她不懂行？可能本来就包括在鸭的服务里，不另外结算。

既然她主动问了，这鸭直接坐地起价：“两倍。”

“……”真敢开。

本来谈的价格是五百块，现在直接变成一千，宵一刻还真不便宜啊。

叫都叫了，脆一次个够，黎语咬了咬牙：“行。”

“还有其他要求么？”鸭懒懒地问了句，像是饭馆的服务员在问她有什么忌。

黎语又不懂了，个也这么多讲究，怎么这么像主编让她改剧本。

“能不能接吻，哪里不能碰，喜什么姿势不喜什么姿势，提前说清楚。”

这些让人难为的字被这只鸭轻而易举地说了来，黎语耳朵都红了。

她抬手扶了一镜，说没有。

“你先洗还是我先洗？”鸭问。

黎语说：“我洗过了。”说着她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，“你去吧。”

鸭没再说话，利索地打开带过来的双肩包，从里面拿了换洗衣，往洗手间去了。

很快，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，黎语的一颗心提到了嗓。

纵使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了，也看过不少小黄片，但是她从来没有实践过，第一次难免忐忑。

黎语现在脑很，想了很多有的没的，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去换个成衣。

想了想还是算了，她是付钱的甲方，没有必要在一只鸭面前心打扮。更何况，她压没有成衣这东西。

黎语静静坐在沙发上调整呼，缓解张的心。

鸭的双肩包拉链没拉，无意间一瞥，黎语看见里面装着好几本厚厚的书，其中有一本的封面她还很熟。

正想探过去看个究竟，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了，鸭洗完澡从里面走了来。

才过去几分钟，男的洗澡都这么快的吗。

黎语把视线从包里移到男人上。

他上半没穿衣服，就这么赤地在了她面前。材果然很好，肩宽腰细，一块块的腹肌隐隐可见，发上面还有些未的珠，浑上散发着少年的清气质。

少年……黎语猛地反应过来，他该不是未成年吧，刚刚在他包里看到的好像是考数学真题汇编？

她必须问清楚：“你多大？”

“我多大。”鸭朝她的方向走近了些，眉轻佻极了，“这个，待会儿试试不就知了。”

她问的是法定年龄，而他说的是尺寸。

黎语脸上温度攀升，重新问：“我问你成年了没？”

鸭又笑了，停在原地：“你上来不问我有没有病，先问我成年了没。”

“我没成年又这么样，照样让你。”

“你走吧，我不跟中生搞在一起。”黎语理智尚存，未成年绝对不行。

“我不是。”鸭否认。

黎语指了指沙发上的黑双肩包：“可是我明明看见……”

“我说我不是。”鸭不容置喙地打断她，再开多了些许不耐，“你到底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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