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周应然已经走回单台了。

黎语整个人都凌了。她再也无法专心听对面的男人讲话，注意力全来到了周应然上。

怎么回事，他怎么会在这里，难他真在她上装了监控，一路尾随她来的？

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黎语否定了。因为周应然从他们这桌离开之后，没有再多看她一，一都没有。

这家店的生意很好，来的人络绎不绝。周应然很忙，招呼顾客，单、收银、饮品，这些都是他一个人。

他无瑕分神，完全当黎语不存在。这让黎语更加不安，有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“黎小，这家的咖啡还可以吧。”对面的男人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冷了，主动和黎语说话场。

黎语机械地弯了弯嘴角：“嗯。”

男人继续说：“黎小律师，平时工作很忙吧，我听说这一行全年无休，很卷。”

全年无休……这是从哪听来的谣言？

黎语澄清：“还好，看业务的，诉讼和非诉不一样，案源多的和案源少的也不一样。”

虽然已经脱离律师行业一年，但是黎语该懂的还是懂的，毕竟算上实习期，她也了三四年律师。

“那黎小你是什么业务的呢，可以和我说说吗？”男人顺着话题往延伸。

黎语其实不太想聊这个了。她觉他们现在的对话不像在相亲，倒像在面试，像当初红圈所的hr问她为什么想律师，想什么样的律师。

黎语不想再记忆往事，这除了让她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之外没有任何作用。成功的人才会坦然面对自己的失败，对于黎语而言，失败就是失败。

黎语随便敷衍了两句，端起杯喝了咖啡。其实她更希望手上拿的是杯度酒，喝去就能不省人事，一醉解千愁。

“迎光临，请问需要什么？”

周应然的声音由远及近，传来黎语这桌。安静的咖啡馆突然闹起来。

黎语抬看过去，看见门外涌来三四个女孩。她们是结伴来的，个个脸上说不的激动，有儿像应援某个明星的粉丝小团队。

她们一来就在黎语前面的那张桌落座，坐来并没有扫码单，黎语听见她们说：

“啊啊啊是不是他呀？”

“就是！帅不帅，你们就说帅不帅！”

“帅！一中贴吧诚不欺我，有人说他们学校有个大帅哥周末在这里兼职，原来是真的。”

“各位大别痴了行不行，看看喝啥，他们家的招牌苹果桂拿铁喝不喝？”

“啥苹果桂拿铁，这家店的招牌明明是单台的那位！”

“……”

黎语听明白了，这群看起来和周应然年纪相仿的女孩还真是应援来的，她们中的明星是周应然。

黎语无法理解她们的行为。她们完全被表象迷惑了，本不知周应然的里是什么样的一个人。

这么想着，周应然已经走到了前面那桌，问几个女生要喝什么，可以直接找他。

他一来，原本叽叽喳喳的女孩就不说话了，要么捂着脸偷笑，要么装作若无其事地玩起手机。

片刻后，有个胆大的站来调戏他：“帅哥，叫声听一。”

“芜——”其他几个女生开始起哄。

周应然勾起角，不仅满足了她，还顺带满足了其他人，态度超好地问：“各位想喝什么？”

女生们立刻笑得枝颤，一个个抢着单。

黎语难以置信，前这个像狗狗一样低着，嘴里说着甜言语的人真的是那个校霸周应然吗。

他怎么还有两副面孔，对她和对别人完全不一样呢。

黎语想到那天在楼，有个女生喊他帮忙捧一本，他也是二话不说就走过去了。

所以他是看人菜，还是说专挑柿？她有那么好欺负吗？

黎语开始胡思想起来。

“黎小？”对面的男人喊了她一声，似乎看了她的心不在焉。

黎语忙收回视线，抱歉地微微笑：“你说，我在听。”

几分钟后，周应然手上拿着好的单，转往收银台走。

女生们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。

殊不知背过去的一瞬间，男生笑容立收，表一冷得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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