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关掉了玩，坐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着，没有觉。

她拿起手机又放，又拿起，纠结了很久，终于还是打开了那个友件。

之前发的那条找鸭的动态还在，面又多了一些回复，私信那里也积攒了很多红。

黎语抿了抿，把动态里的文字复制来，新发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动态：

「找鸭，今晚到家里来，价格私聊。」

和上次一样，发去没多久，可能一分钟不到，私信框里开始不停地有消息来。

黎语一个个地开看，里面有文字，有报价，还有一些让她犯恶心的私密照片。

每一条私信黎语都是匆匆看一就退来，像个商场里不走心的顾客，只看不买，走观。

当不小心其中一个界面时，她突然停了来。

里面的聊天记录还在，对话里的每一个字黎语都有印象。回忆一地涌上来，她不敢在这个界面多停留，手忙脚地退了去。

私信新消息源源不断，黎语却没有再往翻。片刻后，她又刚刚那个界面，开对方的像，了他的主页。

页面一片空白，只有最上面的基本信息显示别。像微博上的僵尸号，因为太久没有登录，背后早就没有真人活跃了。唯一一次上线的晚上，或许只是他的心血来，和黎语一样，想追求一次别样的刺激，其实他从未以此为业。

黎语盯着这个界面很久，没有任何变化。

私信列表来的消息越来越多，都是向她表示愿意接单的。

黎语鼻发酸，从列表里随便找了只鸭。

反正她第一次也是随便找的。

谈好价格，黎语把地址发给了去。

在等鸭上门的时候，黎语去洗了个澡。

因为有过一次找鸭的经验，并且她已经不是女了，黎语表现得很淡定，没有一张和慌的觉，甚至还考虑周到地开外卖件买了盒。

大约半小时后，门铃被响，黎语趿着拖鞋去开门。

门外站了个相清秀的男生，个很，材也不错，一看见黎语，就了很光的微笑：“板板好。”

板板是老板的意思，黎语也不知他为什么要喊成迭词，刚刚聊天的时候他就一直喊她板板，可能是他们的行业术语？

男生手上拎了只黑的袋，很礼貌地询问：“这好像是外卖员挂在门把手上的，我帮您拿来了，可以吗？”

黎语了，请他门。

男生来之后，上来先问她：“板板有什么要求？”

“你想我怎么你？”第一次的时候，那个人这么问她。问的不一样，意思差不多。

“不能接吻，耳朵不能碰，不喜从后面。”黎语平静地列着有关她的禁令，好像在跟餐厅服务员说她有什么忌。

男生一一记：“明白了，那我先帮您。”

“你先去洗个澡吧。”黎语提新要求。

男生顺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走了洗手间。

黎语坐在沙发上等待着。

她觉得只要把即将要发生的事当成一场易，和传统的买卖一样，就不会有心理负担。

可随着洗手间的声越来越大，黎语忽然开始张起来。

和第一次一样，她开始坐立难安，东想西想，怎么也放松不来，有些想临阵脱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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