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，周应然抬看了面前的单元楼。其他人家都关了灯，只有一还亮着。

他沉默地盯着那束光看了片刻，将半的回了里。

他刚过一次，如果可以，他还想走上去，敲她的房门，去继续她，她一晚上都可以。

当然他没有那么。

要是真想，他刚刚就不会只是站在她家楼给她打电话，合她自。

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在什么。

那天在巷闹得不而散之后，他好几天都没再见到黎语。

只是几天而已，她过去也不是每天都来学校采风的，但是这一次周应然却觉得她以后都不会来了。

她从来没有那么激动过，好像真的被他不经大脑的话伤到了，再也不想见到他了。

周应然原本觉得这没什么，他们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关系，他和她在一起从来不其他事，就只是脱光了衣服而已。

她可以随便在友件上找陌生的男人她，那他也可以随便找个女人上床。

可当他真的打开那个友件时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去，并且意识地就了他们之前的私信界面。甚至在想，要是再有新的消息来就好了，她问他什么价格，多久能到。

周应然以为他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，结果现在一夜之间颠倒过来了。

这让周应然很烦，很，什么也不想，他本来也没什么能的。

不想上课，也不想回家，在网吧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几天，一条新动态提醒让他彻底清醒过来。

那个女人在友件上发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动态，又是找鸭，上门服务，价格私聊。

周应然的第一反应是愤怒，有被耍和被背叛的觉。他以为一个月前，她只是和他一样，第一次用这个友件，想找别样的刺激而已。没想到她把这事当常态，当习惯，可能还上了瘾。

周应然脑发，直接就冲到了她小区。

等他来到她单元楼时，刚好看见一个男生从里面走了来。

简单对视了一，他们迅速识别了对方的份——

周应然知这个人就是黎语今天的鸭，而这个男生觉得，周应然是他的同行，并且善意提醒了他一句：“不用上去了。”

“你们过了？”周应然淡淡地问了一句，听不绪。

男生摇了摇：“没有。到一半，她说不要了，给了我三倍价。”

“还行，我不亏。”男生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，他本来就是过来赚钱的。

正想走，周应然问：“怎么付的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她怎么付的钱？”

“微信转账。”

“有她电话么？”

“有倒是有，但是……”但是女人给他转完账之后就让他把她删了，还让他对今天的事保密，不许对任何人说。

“给我。”周应然不容置喙地打断了他。

男生楞了一，仔细打量起对面这个人。他的神很冷，浑上散发着很的争胜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别人碰了，特别生气地要抢回来。

男生觉得有些奇怪。这生意本来就是先到先得，公平竞争，怎么这个人好像觉得自己有优先权一样。

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，他认识她吗，他为什么会这么态度地拦在门，像是非要拿到女人的联系方式不可，否则能在这儿耗一晚上。

男生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把号码报给了他，很快消失在黑暗里。

周应然打开手机，把号码输了去，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两秒，了拨通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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