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见周应然之前，黎语先去见了楚嫣。

楚嫣约黎语在周应然兼职的咖啡店见面，她好像是故意的，因为她一上来就说：“我们之前一起来图书馆学习的时候，来过这家店。”

她说的是她和周应然。

黎语没有接话，直奔主题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楚嫣反问：“黎小，周应然和你提起过我吗？”

黎语摇。

“我是他女朋友。”楚嫣重申了一遍，像在宣告主权。

黎语看着她：“据我所知他现在单。”

楚嫣笑了一：“是，因为一些外在的原因，我们分开过一段时间。在一起的时候不懂事，没有能力对自己的选择负责。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，我还喜他，准备和他复合。”

黎语觉得她的措辞很搞笑。在一起的不懂事，难现在就懂事了吗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大，16岁还是17岁？现在呢，也不过刚成年而已啊。

十八岁是个分岭，十八岁之前不能的事，十八岁之后都可以。但是可以不代表就能得好，有能力负责，黎语了很多年的时间才明白这一。

面对楚嫣，黎语有年龄和阅历的优势，在她看来，对面的女生就是个很不成熟的小孩。也只有这人才衷于搞雌竞。她从来不屑写这剧，也不想参与这无聊的争斗。

“这些话你应该和他去说。”黎语面容平静。

女生端起咖啡杯抿了一，又轻轻放：“我只是想先确认一周应然现在的状况，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‘有人了’。”

楚嫣盯着黎语看了一会儿。和那晚在巷的神差不多，只是现在是白天，并且她们近距离面对面，看得更清楚更直接。

这冒昧的凝视让黎语浑不自在。

她现在的工作不怎么需要和外沟通，也不需要时间看着别人的睛说话。这项技能并不是生来就有的，需要修炼和保持。律师的时候黎语了好的时间克服对视恐惧症，转行之后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
和黎语不同，楚嫣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放松，举手投足间有势在必得的自信。

黎语不想再和她聊去了，没有意义。她低看了手机屏幕，快到她和周应然约定的时间了，她得走了。

“不知黎小和周应然是什么关系。”楚嫣笑容明丽，得结论，“不过我觉得，你不是他喜的类型。”

这一句话，让黎语没办法起了，她重新朝对面的女生看了过去。

她很漂亮，脸很小，五官很致，一双睛炯炯有神。最重要的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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