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孙把王二东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霍岩山，后者听了皱起眉：“这么多人看不好一个小孩？”

白项英因为那顿重罚足足养了十天半月才恢复神，期间走路都直不起背，连累霍岩山时间不了火到找人撒气。那些个被迁怒的冤大概比他本人更希望他健康。

“行了行了！”霍岩山意识到对方话里有话，当即不耐烦地挥手，“你要是不了我就叫白项英去！”

他由此记恨上了王二东，但又不敢明着撞对方，于是开始在各小事上表达不满。比方说烧饭的叫他去灶房帮忙，他看见吃的就往嘴里，看门的叫他去喂狗，他把狗赶得满院跑。谁要是对他不客气，对方动他就动手，对方动手他更是拼命动手。

霍宅有专门供副官起居的房间，白项英告假养伤，等背上的淤血消得差不多了又住回来，因为要服侍霍岩山睡觉。

“霍今鸿？”白项英得知小孙跟霍岩山打小报告的事有些惊讶，“昨天我还在灶房门看见过他，胖了，不大说话。”

霍岩山也只需要他在脱光衣服的时候讨人喜，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，其他时候他更需要一名副官。

三四天后王二东跟小孙反映说霍今鸿这人野不服，而且心思坏得很。

这在司令属于是心照不宣的事，因而也没什么好避讳的。

他最初猜测霍岩山是在把这小当兔养，搞不好过几年就会成为第二个白项英，于远上的考虑对他态度不错。然而一段时间过去他觉得该猜测不成立，大娃娃怎么看都不像是当兔的料，整天也不活，纯粹就是个吃白饭的拖油瓶。

小孙也是被那帮勤务兵烦得不行才来传话，如今讨了个没趣只得悻悻：“白副官要是肯心，那再好不过。”

于是霍今鸿在挨了两个耳瓜之后被揪回院，还被警告以后都不准私自门。

这不，一个不留神人都找不到了！

这顿教训来得非常突然，霍今鸿没想到门遛个弯儿都能挨揍，心想我爹打我都不打，你算老几？

晚上吃过饭，霍岩山一个电话把白项英叫房里。因为离睡觉时间还早，他不确定对方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，因此依旧是一军装，枪都没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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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霍岩山面前，即便是私也不会有任何亲昵的举动，除非脱了衣服否则永远规矩和本分，仿佛天生没有讨人心的本事。

拖油瓶好吃懒还不听话，这怎么得了！

小孙看着他的脸答话：“因为是司令您带回来的人，兄弟们可能有些顾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