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愿意跟你说话。”齐继尧起酒瓶示意他先把杯里的喝了，“沈大小是了名的难伺候，边的男人不是才就是名门之后，我这等鄙之人自然是不了她的……白副官，我真是佩服你，你这傍男人勾女人两不误嘛！”

“我跟霍岩山在吉林的时候就认识了，我比他早两年接受招安，那时在县里的保安队……他是真的好斗，能打，我是没想到他会跟了刘庆年。”

举止傲慢无理也就罢了，还对自己指手画脚，一会儿说他是霍岩山的，一会儿又嫌白项英对他太照顾。

霍今鸿把买的东西寄放在守卫，而后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搜寻到汽车的位置后便寻着声音飞奔过去。

“沈小？”

霍今鸿认为就这么回学校很可惜，因为等个休息日还要过半个月。不如现在就跟着去看一看，要是能早打发掉那个齐顾问，那还能赶在对方回司令前说会儿话。

白项英第一反应以为对方说的是沈维嘉，心想这误会有离谱，沈维嘉不是对他有意思是对今鸿有意思，况且还在读中学校的小姑娘，闲话说去不合适吧？

白项英听着他讲话，一条胳膊却撑在榻榻米上，正好搁挡住对方的肩膀。

可自己与哥哥难得的休息日就被这么搅黄了。本来还能溜达大半个钟再回学校，他也还有很多学校里的无聊的事要讲，现在像个行李包似的被卸车，看着对方话没说完就被“抓走”，觉真是糟透了。

“我看那沈小对你有意思。”

齐继尧打发走了包厢里的伙计，这小小的方形和室里没有外人，借着酒劲他动作愈发的肆无忌惮。

“司令是不太关心文化院的事，实在是有老的孩在这儿上学，才……”

——能有什么事非要把我支开了讲呢，本来就是碰巧才遇见，就算是公事也讲不了多久吧。

“哪个老？”

与此同时白项英已被半半劝的两瓶清酒。

这些想法全发生在一瞬间，因此从他车到这个打算不过了十几秒，齐继尧的车还没有开远。

“……据我了解他好像不怎么喜跟官的来往，他那脾气我知，除了枪跟弹药啥都不认，在文化院这地方看到你我也是没想到。”

齐继尧劝酒劝着劝着就劝到他边上来了，一杯接一杯，张嘴就是的酒气，显然中午就喝了不少。

“这司令没有跟我说过。”

——不知哥哥一会儿还会不会回来找我，应该是不会了。

他真想骂一句“关你事”，但见白项英对其万分恭敬，知是个惹不了的大人，因此不敢向对待付聘那般对他无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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