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吗，哥哥，我一直在等这句话。”

“也许不会很好，但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。”

“如果你没有丢我，会怎样？”

“这本来也不是给人住的地方。”

“今鸿，你不怨我吗？”

他往墙边靠了靠腾位置，略有些迷茫地心想自己是不是在梦，否则对方为什么如此平静，丝毫没有惊讶或慌张？

“怨你什么？”

“跟你一起走。”

“哥哥，你想去吗？去以后你又想什么呢？”

“没关系，今鸿……不会更加糟糕了，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。”

“是吗，哥哥……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，那你有什么好听的话要讲给我听吗？”

地窖里的冷风，微弱的火光，和解不开的镣铐。

白项英端起自己的那杯茶，喝完了才发现放了太多茶叶，回味苦得发涩。

“是么……对不起，我应该早说的。”

“没关系，哥哥，我早就知了。”

“是啊，哥哥……那个时候我怕极了，但现在回想起来倒也不是那么可怕，至少边有你，有你就够了……但是你抛弃了我，自从你离开我，没有一天不是在变得比昨天更加糟糕。”

“你说不会再离开我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“有时候我忍不住问自己，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丢你会怎样，但是又不愿细想，因为不敢承认我错了。”

“是我不好……我自以为在替你打算，结果一步错，步步错。”

茶凉透了。

白项英抬看着霍今鸿，直到对方替自己披好衣服，并排在床边坐。

霍今鸿端起杯贴到边，冰冷的就像那天晚上淌到嘴角的泪。

白项英拢起衣襟瑟缩了一，霍今鸿站起来，脱上的外递过去，见对方不接索动手帮他披到肩上：“这地方还是太冷了，不适合你住。”

“今鸿，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……”

“茶里放了毒药，我们都要死了。”

霍今鸿的心脏猛地收了，声音也随之微微颤抖：“回到那个时候……你会怎么？”

“你可以欺骗我，抛弃我，但是不能随便否定我的承诺……我一直清楚地告诉你我想要什么，你从来没有认真听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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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问我今后会怎样，说我想的就是你想的，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……对不起，我给不更好的答案。”

白项英沉默地看着对方，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，良久垂目光笑了一：“我想……如果能回到五年前那个时候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