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听闻你二人在朝中亦有官衔，想来并非定要依附这后位份生存。”这回，沈青自取了劝服燕无二时的教训，为两人考虑得很是妥当，“只要你们能够远离皇帝，让她在后中能待着清静，吾可各为你二人满足一个不损天，不改命数的心愿——”

“是——”小太监连忙，着他的吩咐扬声，“沈仙……代掌后的唐侍君，还有百里侍君二人前来拜访，您还是见上一见吧？”

“凡人刀剑，伤不了仙，你剖不了。”沈青耐着与他分说。

“你就是沈青？”唐玉也已端详他完毕，沉声问。

沈青于是缓缓睁，微扬起颌回视两人，不答反问：“你们和燕无二一样，都是后中的侍君？”

“换一个吧。仙人寿尽，与元神都会归于天地，吾是留不尸给你解剖了。”沈青本想说的是“仙凡寿数有别，定是你先土，哪里还能解剖得了吾”，但又想起那日周粥替他的分析，这才悬崖勒，换了个说辞，以免又被当劝人早登极乐。

“简直满胡言语！本官不你接近陛所图为何，但只要有本官在一日，你就休想以怪力神祸闱，扰圣听！”丢这句话，唐玉就拂袖而去了。

“你死了之后给我随便解剖也行？”

就这么胡思想着，百里墨已经跟着唐玉的步转到了室，只见沈青诚如小太监所言，正闭着盘膝而坐，像是在修炼某功法。

“吾乃仙，不敢称上神，却也亦非冥鬼。”沈青这些日被周粥也磨得没了脾气，见难得有个不把自己当醋的，竟都异常宽容，只面淡淡地解释了句。

想到这儿，沈青就觉得与凡人说话十分麻烦，一阵心累。

“前车之鉴，不可不防。”吐这八个字后，唐玉沉默片刻，又对那小太监，“报我二人名号，就说有关于陛的要事相商。”

百里墨啧啧称奇，觉得有些旁门左还有用，至少关门关窗不用自己动手，很适合懒人。奈何唐玉就在边，只得调整了一表，也面肃然地随他一踏了门。

果然，百里墨还没说什么呢，唐玉先冷笑声：“本官劝你装神鬼前也需先清自己在何等境，陛会一时被你蒙骗，我御史台及满朝文武却不会！”

“你——”唐玉主掌御史台这么久，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一见他上嘴一碰就觉脑仁疼的？今日竟叫个来历不明的人不咸不淡地驳得一时语，只此人猾得很，决计不可留在圣上侧！

百里墨心知他大约是要去调动所有消息网把沈青的背景查个底儿掉，也不拦着，但自个儿却也不急着走，拍了拍自己的腰带，笑意恶劣地试探：“既然死后没有尸，那不如趁你现在还在，就给我剖了？反正你不是号称仙君吗？剖一应该也不会死？”

百里墨上打量他，没有妖邪之气，也没有那些方士常年招摇过市而沾染的市井气与浮夸相，反倒是眉宇间着静默的贵，如寺里供奉的玉像。

这回话音才落，门就从里自个儿打开了。

两人后脚才跨过门槛，后的门又自个儿合上了。百里墨回看时，确定那小太监在站在离门两三步远的地方，压没动。

“你籍贯何？家中从事何业？因何京？如何得见的陛？”唐玉也同样是不搭理对方的问题，以自己在御史台办公监察时的一贯吻，对沈青行籍调查。

“这愿望也不行，那愿望也不行，你还有换的诚意吗？”百里墨挑眉，“我一个仵作，生平就这嗜好。不然你帮我

百里墨脱而，还未及沈青反应，已经先挨着了唐玉一个凌厉的刀，只得缩缩脖噤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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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看来，这青月殿的才倒是闲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