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离开。

“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
就这样，连凡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。

五星级酒店的行政房中，连凡刚刚游了泳，蒸了桑拿，穿着酒店浴袍，用大巾着发。桌上的ipad正拨打着视频电话，片刻后，abc和儿的脸现在了屏幕上。

“hi！honey，吃过早饭了吗？”连凡的笑容完无缺，对摄像招着手，“今天不用上学吗？”

abc引导儿用中文和连凡打招呼，然后才放小孩离开，屏幕里只剩他自己。“事办完了吗？”他温柔地问连凡。

“差不多了，还有些银行那边的问题，得等一段时间。”连凡坐在桌前，悄悄伸手调了台灯的角度，让他素颜的脸看起来更加温和，“亲的，我想你了……”

大概是网络信号不好，视频中abc的神闪烁了一，话语也有些迟缓，“……我也想你。”

“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，你有什么想要的特产吗？爸爸妈妈有喜喝的茶叶吗？我这两天还算有空，可以到买东西。”连凡稍微前倾，寻找着屏幕上abc中自己的倒影，“不如脆你们过来旅游吧，反正现在是淡季，到人都不多，方便我们带着爸爸妈妈去逛景。”

“ivan，有件事我需要和你聊聊。”abc将手机拿了起来，似乎一路走到了电脑桌旁，“这是咨询过公司律师之后的决定，是我父母要求的。”

“律师？什么……？”听见这认真的语气，连凡有不好的预，但依然维持着温柔笑容，“嗯，没事，你说说看。”

“我很想和你结婚，ivan，但肯定不是毫无条件的，这你应该清楚。”abc的神看着他那边的电脑屏幕，没有望向电话里的连凡，“我的父母委托律师对你了一些背景调查，包括你的家，你在国的财务状况，还有你之前的职业生涯，然后定了这份比较详细的协议。”

连凡的笑容缓缓消失，浑犹如被冰当浇。

“之前我们谈过的时装品牌，ng’s依然会注资，并且是大东，金额和权划分，全在协议里列明了，之后公司的运营和盈利分，一切照正常商业合作来算。我们各自的婚前财产，全会行公证，我这边已经理完了，等你回来，律师再帮你整理你的分。结婚之后，照法律，你会获得这边的公民份，住在我家，日常开销不用算得这么清，如果有大笔支的话再另定合同。如果以后婚姻况发生变化，全依照协议容……”

透过网络，abc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机械一般，絮絮叨叨地说着毫无的条文容。

“如果公司现亏损，协议将……如果婚姻破裂，双方……你可以享有业的使用权，但所有权仍然……如果因为个人原因有损集团、集团东成员声誉，将会需要赔偿……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连凡发现自己手中握着眉笔，正给自己化着一如既往致的妆。视频通话已经断了，连凡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样的结束语，只反复听见心里有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