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很想现在就问他关于“玩家侵”的事，但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。江寂不能对“玩家”这两个字表现得太过在意了。

午一过，赵钱终于再次现，带着几个新人，先巡逻了一遍第三营养厂，接着就去了位于后方的面包厂。

第三营养厂，面包厂以及消炎药厂，这三个厂呈直线排列，彼此间并不连通，隔着路和围墙。保安队每次都需要刷通讯并且行人脸识别。

面包厂看着比第三营养厂净多了，员工数量也更多，线上不仅有分装面包的工人，还有专门检测每个面包外观的工人。

外观漂亮完的产品，会直接售卖到第一区，稍有瑕疵的则卖给第三区中心街的超市，最差的残次品则是直接卖给第四区。

赵钱说到这里，不由冷笑：“卖给第一区的面包是六块一个，卖给第三区瑕疵品是七块，但你们知卖给第四区的残次品多少钱一个吗？”

苏大第一个接话：“一百，我见过。”

赵钱：“实际上是六十，翻了十倍，然后卖的还是最差的淘汰品，因为在联政府和财阀们看来，第四区的人没资格吃这些用天然面粉和糖来的面包。在他们的里，垃圾就只吃垃圾。”

苏大趴在玻璃上，直勾勾地盯着方那些蓬松的面包：“幸好我们已经离开第四区了，不然我今天也在吃垃圾……现在我好想试一面包什么味，我还没吃午饭呢。”

赵钱：“那得等徐志回来后了，面包厂里的理层仇恨第四区，他们平时连正都不会给我们的。走吧，巡逻一圈我带你们去消炎药厂，那边注意事项很多，比如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个穿着白衬衣，抱着纸箱的中年男人迎面走过来。

赵钱笑：“林副主，午好。”

林副主绷着脸了，他视线在几个保安里转了一圈，最后不确定地盯住江寂：“你是江寂？”

江寂：“有事吗？”

林副主直接把纸箱江寂怀里，里面装了半箱果酱面包。

“小厂吩咐我给你的，”他绷着脸，努力不嫌恶的表，“见面礼。”

江寂垂盯着面包，他像是被吓到了，手臂用力一抖，打翻纸箱，包装好的面包哗啦啦落了满地。江寂惊吓似的往后一退：“我不要。”

林副主皱起眉，表于发飙与勉忍耐之间，赵钱见状，立挤过来：“谢谢林副主，麻烦您跑这一趟了，剩事给我吧，我会把这里清理净的。”

林副主得到解脱，当即就走了。

苏大蹲，连忙捡起两个面包，仰着说：“江寂你不要给我吧，我可以帮你吃。”

江寂垂看着他，眸光很平静，也很明亮：“你要是吃得去，那你就吃吧。”

苏大一愣，忽然盯着江寂不说话了。

赵钱也诧异地看向江寂。

江寂偏过，抗拒的表：“我才不要收小厂的东西。”

赵钱笑了一：“我还以为你在生气我们被歧视的事呢……给你了你就收着吧，你不要可以卖掉，都是好东西呢，这一箱至少几百，你一个月工资了。”

江寂：“那我卖给你，只要五百。”

赵钱：“……草，你是会生意的。”

他把纸箱端起来，翻数着面包数量：“你要是不介意，我帮你卖，到时你两成，公吧。”

江寂：“一成。”

赵钱：“行，给你面，次还找我啊。”

章言从箱里拿走了一个面包，看了又扔了回去：“这面包，在第一区是供应给地城的，这果酱一看就是科技合成品。”

地城三个字让江寂想起了废土区里见过的地基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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