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碰见了快乐教在发快乐。”

神目教堂。

而这一切，全都是杨柳轻带来的。

“灵魂是会回的，今生是低等级公民，不代表来生还会同样悲惨，只要你今生杀死一个一等公民，并且是快乐之神的信徒，那么神明就会将死亡者的财富与地位，赐给你的来生。”

对于生来就被困在黑暗第四区的低等公民来说，还有比这个更加好的想象吗？没有哪个第四区公民，没有想象过自己突然变成第一区的一等贵族，然后过

杨柳轻看着窗外，回答她：“虚构的力量。”

李木兰完全没听懂这几个字的意思，甚至一瞬间对杨柳轻的能力产生了质疑。

李木兰当时并没把杨柳轻这云里雾里的话当回事，她只是合地问了一句：“什么样的力量？”

“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陆铭初不停换着坐姿，“是快乐教宣传教义的话术，突然变了，他们开始宣传灵魂回、剥夺，以及来生了。”

等到中午二十，宣讲开始，人会更多。最峰的时候，整个大厅，包括门外，满满当当的全是被新教义引的人。

杨柳轻：“编造一个故事，有逻辑，有好未来，有希望的故事。”

这一话术简直完。

李木兰站在二楼的木窗前，略微一低，便能看到方拥挤的人，这些都是已经成为快乐教教徒，或者即将成为教徒的新人。

杨柳轻：“在我们的世界里，有一个论——宿命论。生死有命富贵在天，所以有的人生来就贵，有的人生来就低贱，这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哪里好或不好，而是因为天注定，是命。”

这个李木兰倒是隐约有听说过，联有汉谟拉卡法，据说就算是特等公民，在犯法律的时候，同样会被罚。

杨柳轻说：“法律就是一虚构的力量，政权、国家，包括通规……公民等级规则，都是从虚构里诞生来的东西。它没有实，只是一人为编造的概念，但这概念，统治着整个联第一区。”

李木兰开始觉得有意思了，她问：“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？”

李木兰清楚记得，她跟杨柳轻达成合作后，杨柳轻对她说过的话。她说，想要让一个教会快速扩张，并且纳大量忠诚教徒，他们需要借助一力量，而不是喊喊“快乐至上”“快乐之神已经”这遥远空的苍白号。

“你没去要来喝吗？”

杨柳轻问了她一个问题：“联第一区有法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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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他的确像是被魇住了一样，朝着发放快乐的教徒走去。如果不是路上被人撞了一，突然回过神，他肯定已经接过快乐大喝去了。

李木兰听得兴奋无比。

这间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搭建来的建筑，面积很大。门便是宣讲用的大厅，中间是专门接待教教徒的小厅，后面则是老教徒们生活起居的地方。

“死亡不是终，而是快乐来生的开始。”

陆铭初不安地搓着手指，说：“差。”

……

江寂立懂了陆铭初为什么会状态绷了，他喝过快乐，并一直于戒断期。这况，突然碰见有人发快乐，对他来说，就跟毒瘾发作时有人送上毒品一样。

“这论是古代权贵阶级用来安稳社会的手段，因为命中注定，所以就算你一辈勤奋朴实，却依旧穷困潦倒，生活凄惨，也不应该责怪阶级和官僚。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。”

杨柳轻垂着：“所以，我们要编造的，是跟宿命论完全相反的故事。我们要告诉教徒，神会保佑每一个忠诚的教徒，让他们得到快乐的来生，而方式是——剥夺他人快乐的今生。”

李木兰很兴趣，她温和：“说说。”

当时，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力，才拖着自己的，远离了那群危险的教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