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死，或者说是以另一状态活着的苏大，也在理池里。

章言在门停了几秒，酝酿好勇气后，他走原料区。

这张脸没有发，但五官清晰，还有一双很漂亮的眉。

很想接一句，原来赛博世界也有丧尸电影啊。

江寂忍不住问：“被染的人会肤变白，珠发灰，然后明明没有呼心，像个死人，但却还是能……”

但现在走去，章言才猛地发现，理池变得不一样了，化散开的烂开始凝实，变成了一个大的圆形茧。

他说完就冲着江寂挥了挥手当告别：“我回去了，你也赶走吧，第一区虽然烂，但还是比第三区好多了。”

无数张扭曲的人脸，就凝结在块表面。

章言没听完就开始笑：“你说的是电影里的丧尸吧？”

层层叠叠，像是某发酵一样腐烂化的尸。

整个营养厂从外面看一切正常，但其实早已经停工。偌大的厂区里，再没有一个活着的工人，只有空的死寂。

忽地，茧蠕动着变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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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寂。”章言最后，“我们第一区见吧。”

穿过空安静的走廊，章言走到原料区外。

江寂：“……”

他昨天晚上也来过这里，那时整个理池已经化成一汪红烂，整呈半凝固状态，半腐烂的尸合在里面，像是埋了馅儿的诡异果冻。

“有像，但并不是。”章言不知想到什么，脸有一瞬间的微妙，很快又恢复如常，“被染的人是活人，只是变成了疯。”

江寂锐地听了言外之意：“你也要离开第三区了？”

章言回看了营养厂，江寂很熟悉工厂，知他看的是理池的位置。

江寂把自己的东西拿过来：“厂里什么事了？”

“你问题可真多。”章言想了一，说，“说是传染病，其实更像是疯病，被染的人会慢慢失去理智，然后像个疯一样攻击人和咬人。你平时也多注意，这病在工厂里传得快，说不定再过两天，第三区中心街也会现。”

章言整个人惊住了，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，他浑炸起疙瘩。

“是啊。”章言说，“我要回去当有钱少爷了，以后说不定我们还能在一个门上班呢。”

这是苏大的脸。

听着怎么那么像丧尸？

厚重的金属门敞开着，稠的血腥味以及怪异的腐烂气味，从原料区里源源不断地扩散来。这附近的温度很低，有诡异而不详的冷。

章言回到厂区。

搅拌理池的机早已停，但理池里仍旧堆满了东西，只是不仅仅是各垃圾与蟑螂蛆虫，还有无数的工人尸。

他顿了一，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，但忍住了。

连盘古系统都被不知什么程序或者病毒蒙蔽，以为工厂里还维持着正常的运转。

已经死了的赵钱在理池里。

章言有些吊儿郎当：“传染病呗。”

苏大并不是什么不净的邋遢臭男人，而是个狠辣又极端的快乐教女

有一张脸，慢慢从茧里钻了来，后面连着的，红的，像是蛇，又像是壮手一样的脖。

江寂问：“什么传染病这么严重？赵钱被传染了吗，苏大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