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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机械的声音里满是无奈：“就像你看见的，第四游戏结束失败了。这是一个非常不妙的征兆，因为这意味着，两个世界的平衡，被打破了。”

贺风也跟江寂说：“不知第四死了多少玩家，第五玩家人数有没有继续增多，不过上次就已经有两千个新玩家了，就算只有四分之一在第四里得到了超能力，那也有五百个。”

贺风笑：“那确实是。”

江寂如常：“我现在就困了，恨不得立回去睡觉，但还要加班通宵，想想就累。”

十一五十八，白芝与另外两个副都过来了，他们站在最前面，面前各自悬浮着一枚测谎球。

苏浅和苏轻两妹同时探个脑袋：“江寂你竟然害怕这个？”

“三、二、一……”

贺风笑：“别生气啊小江，我们这就是习惯检查。”

“十、九……”

江寂受到了熟悉的沉，但只有极短的片刻就中断了，他没有回到现代世界，第四游戏没有结束。

悬浮球在联合职员上方来回飞行，没探测到任何异常，于是大家陆陆续续散开。

江寂压着心里的惊讶和疑惑，回：“那怎么抓得完？外勤一共就二十几个组。”

江寂神无奈：“没什么理由，我就是不喜被这金属球盯着看。”

“被另一个力量。”系统，“

江寂：“好的。”

声音同时响起：“二等公民江寂，特殊联合实习工，检测到您的心和血压在升，能告诉我理由吗？”

一分半钟后，前方的墙上投虚拟屏，显示着时间：“倒计时：三十秒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江寂一不满的绪，“你们不会觉得我变成玩家了吧？”

苏轻：“好稀奇。”

江寂想了想：“可能是因为它能看穿我的状态吧，所以我意识就觉得它很可怕。”

夸父系统停顿了片刻，大概是搜索到了江寂以前面对测谎金属球时的数据，于是判断江寂反应正常，几秒后，夸父系统：“测谎金属球并不会伤害您，请放心。”

白芝：“好了，既然你们都没问题就去吃饭吧，今晚会很忙。”

江寂满脸无语，没接话。

江寂：“希望今晚赶过去。”

怎么回事？

游戏重新调整时间了，还是问题了？

江寂保持着略的心和血压，目光往前，看似在看墙上的倒计时，但实际上他盯着系统的倒计时虚拟屏。

贺风也稀奇：“你为啥怕这玩意儿？”

大家都在说话。

贺风笑起来：“不过忙完今晚就能休息了。”

贺风叹气：“所以玩家就是一群麻烦的侵者啊。”

系统难得诚实地承认：“是的。你应该已经看来了，现代世界的祂和赛博世界里的祂力量弱不同，这也是为什么在赛博世界无法行单人祭祀，并得到神明回应的原因。因为在赛博世界里，祂被虚弱了。”

江寂跟着贺风，走向堂，他后背是正在讨论夜宵的苏轻苏浅，旁边也是同样去往堂的其他外勤人员。

江寂：“被谁虚弱了？”

江寂控制着自己的脚步，没有停顿也没有皱眉，他平静：“被‘神’吗？”

聊到这里，他们的对话终于结束了，江寂迫不及待地在脑：“系统，怎么回事？”

江寂维持着平静地状态，在倒计时结束的后一秒，他转眸看向周围，发现贺风也转盯着他，包括前面的白芝，同样在回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