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一怔，又很快笑：“那太好了，提前恭喜您，白。”

江寂几人支援了好几个地方，最后停在瑞丰大中间区域，这里也是一栋大楼被拦腰斩断的地方。

异的清理一直持续到早上六，终于结束。

脑中忽然响起游戏系统的声音：“江寂，能问问你现在在想什么吗？”

倒塌的大楼撞到附近的大楼，造成了大的人员伤亡，而因为异没，盘古系统停止了所有私人车里的运行，也直接导致受伤公民无法被立即送到医院。

他顿了一，问系统：“你会帮我吗？”

白芝一笑：“那我就期待着了。”

“不表现好，我怎么留在特殊联合。”江寂，“但可惜我们抓住的玩家在路上死了。”

白芝展笑起来，眉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快意：“当然，就这一个帖，我们钓来了五十几个玩家。”

因为通宵的加班，联合给全外勤人员放了三个小时假，让他们早上九集合，继续抓捕玩家。

白芝拍了拍江寂的肩：“现在去好好休息吧，今天也会是忙碌的一天。江寂，我很期待你接来的表现，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“一个玩家而已，无所谓的。”白芝笑，“你忙了一夜，还不知，玩家们的第四游戏回归失败了，所以我们趁机发了个帖，说联政府已经找到终止游戏的办法，所有玩家都将无法回归原本世界。”

江寂问：“这有用吗？”

江寂看着桌面，平静而坦诚地陈述：“在想怎么炸掉联合，然后杀了那三个。”

之前，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畸形压抑，充满了不公平、不合理的制度与阶级，是个迟早要完的极端世界。

系统：“老实讲，我更希望你在没有我的帮助，完成你的计划。不过这应该很难，因为第一区到都是监控。就比如现在，如果我不是直接在你大脑与你沟通，那我们的对话，可能已经暴在另一个人工智能的耳朵里了。”

回到宿舍，江寂关上门，拉开椅，然后平静地坐。他盯着面前那张落着一层浮灰的书桌，许久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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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你在这次异清理行动表现很好。”白芝满脸笑容，心极好，“贺风和苏轻两妹都在夸你，说你遇事冷静，杀异的时候行动果断，完全不像其他新人那样拖后。”

江寂也闭着，但他毫无困意，他觉里被人了很多绪，让他焦躁烦，难以平静。但他必须平静来。

在战斗准备室脱掉所有装备，返回宿舍的路上，江寂碰见了白芝，她叫住了江寂。

他看着窗外那一栋栋的大楼，听着近近远远的枪声，想到今晚的通宵加班，以及即将到来的，异理完后，还要继续的玩家捕捉……突然之间，他对这个赛博世界到了厌恶和愤怒。

但现在，他觉得这个赛博世界，让人恶心。

江寂：“所以我现在在思考，如何才能在不能暴自己的前提，完成我的计划。”

系统：“这可是一个大行动，你不怕暴吗？你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。”

江寂轻笑：“我不会的，以后一定给您惊喜。”

……

说话，贺风几人是因为痛失奖金，江寂是单纯的心不好。

江寂也是到了这里才知，有一个觉醒了治愈超能力的玩家，因为治愈重伤的陌生公民而导致暴，被前来理异的联合外勤当场抓住，已经送去了联合。

返回联合的路上仍旧没人说话，不过这次是因为累的。

路边到都是受伤，或者抱着受伤亲友嚎哭的公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