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早杀了吧。”江寂，“我后来仔细想过，谢溪桥自己应该也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至神本在哪儿，海洋的面积太大了……”

江寂抬起，夜晚的海面实在太黑了，广袤又无穷的黑暗像是压抑的幕布，把渺小的人类牢牢困在其中，不论往哪个方向看，都只能看见广阔无边的漆黑。

“就算谢溪桥告诉我们他碰见至神的区域，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和能力，想要在不见底的大海里找到祂，跟捞针没什么区别……所以谢溪桥已经没有价值了，留着他的命反而可能会带来危险。”

付亭泉疼：“你说得的确没错，谢溪桥这个人太狡猾，超能力也很难搞，而且我们不知他是不是还有别的联系至神的方式……还是死了更让人放心。”

江寂嗯了声，准备挂断。

“江寂。”付亭泉迟疑着着说，“谢溪桥在审问途中说……你会在一游戏里死亡，他说神看见了你的死状，也让你自己亲见过……你真的，见过吗？”

江寂想起他在通里看见的画面，的确是他的各死状。

“我不相信至神真的见过我的死亡。”江寂，“因为我确定祂会消失在我死亡之前。”

付亭泉松了气的样：“那就好……小尘很在意你，要是你事，他肯定会闹翻天。”

江寂觉得付亭泉这话有些夸张，而且她并没有真的松懈，她心里还是压着担忧。

“江寂，”付亭泉说，“之前太忙，没来得及问，在你空间里的那枚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如果你需要，我这里可以给你找个地方，让你把它放来。”

但到时江寂可能会走不了，联的科技超过现代世界太多了，那枚弹的威力也必定付亭泉预估的几倍，等到弹爆炸，以江寂瞬移的极限距离，他可能会脱不了。

“不用。”江寂平静地看着前方的漆黑，“我有另外的计划。”

付亭泉问：“什么？”

江寂想了想，还是告诉了她：“我准备把弹留在通里……赛博世界里的通因为至神的削弱而缩小，如果一游戏运气好，说不定我能让赛博世界的通彻底关闭，但这里的……关不了，因为我们找不到至神的本。”

付亭泉：“所以你想试着炸掉通？”

“对。”江寂，“能成功当然好，不能成功，就当是无辐的清理掉了弹。”

付亭泉喃喃：“会成功的，一定会成功的。”

江寂嗯了声。

挂断之前，付亭泉叮嘱了两句：“照顾好自己，有什么事就让小尘去，反正他很乐意……要是你还有空，能教教小尘怎么人就好了，他这格实在欠调/教。”

江寂：“谢惊尘格是有一不好，但也没那么糟，好的。”

付亭泉诡异地安静了几秒：“……这是我第一次听见除我以外的人，夸小尘格好。”

江寂：“？”

……

谢惊尘人在堂，被吵醒的主正在给他煎炒饭。

江寂在谢惊尘对面坐。

谢惊尘单手撑着，故意不看江寂，侧着，用笔的鼻梁对着江寂。

江寂没哄谢惊尘，而是说：“你应该留，继续理异幼的。”

上游戏开始前，因为赛博世界侵带来的惊慌，导致大量极端人士私里搞起了至会的祭祀，异幼遍地开。

直到现在，都还有异幼在全国各地现。

谢惊尘不跟江寂说话，专注地用冷冰冰的侧脸对着江寂，低敛的眉里全是不和怨气，冲淡了他眉宇里的冷戾，显了幼稚的孩气。

江寂视线在谢惊尘漂亮的眉骨与立的鼻尖上停了停，到底还是心了。他起，从冰柜里取两罐可乐，打开了后递到谢惊尘面前。

谢惊尘怒气没消，绷着张冷的脸，僵持了半秒，他还是乖乖伸手把可乐接了过去，但喝了一就放了去，一副我还没消气的样。

江寂重新在他对面坐：“别生气了……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冒险而已。”

谢惊尘着易拉罐，分明的骨节绷起：“江寂，你信任我吗？”

江寂没犹豫地回答：“信，我信任你。”

谢惊尘：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况？”

江寂无奈地又解释了一遍：“因为我不想跟我一起冒险。”

谢惊尘很无理取闹：“我只觉得你不够相信我，不相信我可以帮到你，你在把我推开。”

江寂觉这个问题似乎本解释不清楚。他很信任谢惊尘，程度远远超过陆铭初和简琇他们，如果遭遇意外，谢惊尘会是唯一一个，能让江寂付后背的人。

他不让谢惊尘跟他一起来这里，就只是单纯的不想谢惊尘跟他一起冒险而已。比起其他，他更希望谢惊尘安全。

静了两秒，江寂实在想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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