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白玉对着陆铭初招手：“过来，抓住汪寿的手。”

陆铭初听话地走近。

白玉满意，仿佛是在夸赞什么猫狗：“真乖。”

陆铭初眸光僵滞，面无表。

工厂系统这时提醒：“请注意，目标谢惊尘即将实验大厅。”

白玉抬，视线掠过密集的玻璃舱，看见了闭的大厅门。一瞬，那厚重的金属门，被一磅礴力直接撕开。

在谢惊尘的影隐约浮现时，白玉把自己的手，放在了汪寿掌心。

一秒后，三人所的空间迅速扭曲，继而瞬间消失。

空间置换完成，白玉带走了江寂。

江寂有短暂地清醒过。

他能觉到有人在往他的里注药剂，能透过撑开的隙，看见刺目的白光、穿着白手术服的陌生人，以及低着，用冰冷的蓝睛注视着他的机人。

耳朵像是被糊住了，江寂听见了很多声音，但全都非常混杂，好似被成一团的尖锐杂音。

沉重冰凉，就算勉抬起了胳膊，也会被束缚带重新拽回去。所有的力气都在药剂里失，他连一丝微的超能力都用不了。

只能这样浑浑噩噩，虚弱不堪地躺在砧板上，让神农白氏的人为所为。

因为无力，江寂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。

无数回忆却走灯一样的，连串浮现来。

他看见了自己与谢惊尘的第一次见面，在堂，人来往，谢惊尘穿着黑衣，量挑得瞬间就引了江寂的目光。

然后是第二次，在游戏里，他拖着的谢惊尘往浴室里走……接着又是分不清的第n次见面，是在车里。

意识昏沉的江寂想不起前因后果了，只记得坐在车里的谢惊尘偏对他笑，柔光落在他脸上，他的珠亮晶晶的，带着明显的笑意。他在看江寂。

……

无数的画面一幕接着一幕，江寂觉自己像是看一场沉浸式的电影。

从他在堂里睁开，到后面游戏，被游戏与命运裹挟着在两个世界里前，他经历了危机，夺取到了力量，还杀了很多人，也认识了几个玩家，最后被游戏系统推着，参与到那跨越数千年的，在他看来有些虚无缥缈的人类救赎计划里……

仔细一想，这些东西全都不是江寂想要的。

他想要什么呢……

普通又平凡的生活——这又真的是他想要的吗？

江寂混又茫然，仿佛置于漆黑的宇宙中，理智告诉他宇宙里有璀璨星河，有万千行星，有不计其数选择与可能，只要他往前迈一步。

可是，对于他来说，全都没有引力。

没有想要的，也没有任何望，对所有的一切都到无所谓。

沉睡吧，江寂无聊地想，就这样在黑暗里睡着，什么也不想，什么也不要。

那些闪回的记忆画面渐渐消退了，耳朵里不再现淹没时的杂音，勉撑开的不知什么时合上了。

前没有画面，脑海里没有声音，一切都平静到死寂。

偏偏这一切，又莫名的让江寂到熟悉，好像……这样的平静死气，毫无求的状态，才是他本来应该有的，以及常年保持着的状态。

他就是应该这样的。

无所谓一切。

白玉站在透明的手术室外，专心致志地盯着手术室里，正在着脑切除手术的江寂。

江寂朝着室外，一侧站着手术辅助机人，另一侧站着主刀医生。尽在外界，医生这个职业已经彻底被人工智能取代，但在神农白氏，他们每年都在培育优秀的人类医生。

人工智能固然方便廉价且好用，但机始终是机，超越不了人类。

在一旁，还有几个医生与护士行辅助，并且详细录像记录。

切除江寂记忆脑组织的手术已经行了大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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