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去了天台上。

这会是凌晨三,不知什么时变了天，天幕沉漆黑地压在半空，细密的雨线直直落，被城市里闪烁的霓虹照隐约的反光。

雨天的赛博世界有莫名的压抑与冰冷,连彩的绚丽霓虹灯看着也有冷的灰。

谢惊尘在天台上发呆,他撑了把透明的塑料伞，伞面反着细碎的光,但他那黑衣却像是要沉沉的夜里。

江寂走了过去,站在谢惊尘边。
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，只有雨打在伞上的噼里啪啦响。不过几秒钟后，谢惊尘倾斜了手里的伞,遮住了江寂的。

江寂先开了：“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

谢惊尘：“我很烦。”

江寂微顿，才说：“烦我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大概是夜太暗了,显得谢惊尘的侧脸很是苍白，“我听见你的跟白玉的对话了，江寂,原来你来自未来……”

他慢慢转看向江寂,明明没有使用超能力,珠里却带着一层泛冷的金。

“在你被神农白氏的人带走这几天,你回到未来去了吗？”

江寂承认了：“是。”

谢惊尘盯着江寂，继续问：“然后呢,发生了什么？”

江寂静了静,对着谢惊尘说了实话：“没发生什么，只是我找回了原本的记忆,想起了我是谁,我来自哪里，要什么……只是这样。”

谢惊尘问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江寂避开了谢惊尘的目光,他垂眸看着对面的赛博楼，雨夜的霓虹模糊又刺目。过了一秒，江寂才说：“游戏，完成这场游戏。”

谢惊尘追问：“就只是这样？”

江寂顿了顿，说：“对。”

谢惊尘不再说话了。

静默片刻后，江寂开：“你似乎很失望……因为发现我本来的样，不是你之前所熟悉的那个样。”

“我一直都知你真实的样，现在的你也是你，”谢惊尘低看着楼之的黑暗与霓虹，“只是之前的你更……”

江寂：“什么？”

谢惊尘突然伸手，从漆黑的夜幕里接住了小片冰凉的雨，他问：“游戏是不是就要结束了？”

江寂回答：“是。”

人类续存计划的时间跨度非常大，这个赛博世界只是第一个中转，现在这个中转里诞生的改变已经足够多了。

会在未来创造人造神技术，以及成熟的克隆与意识改造技术的神农白氏，现在遭到重创。就算几十年后神农白氏没有彻底消失，短时间也不可能重回巅峰。

至神的最后一气，也即将被江寂的理掉，祂想要恢复力量，重新现，同样需要时间。至少几百年，祂不可能再在人类社会里制造大量异。

计划的第一个改变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，人类续存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。

未来必定会因此而改变，至于如何改变，改变到什么程度，就给后面的时间与人类了。

对于现在的玩家们来说，游戏上就会结束。

“结束之后，”谢惊尘蜷起手指，握住只有一层雨的掌心，“你会去哪里？”

江寂望着无声坠落的雨线，他心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。对于诞生他的未来时代，他并没有任何的归属，也没有望去继续当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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