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什么代价或者条件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普通人服用五次之后，而不死的，极为罕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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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，你走后……家会抚养儿大的。”

也是，生死之间有大恐怖，徐行在天牢待了近一个月，又面临“剥楦草”酷刑的威胁……神状态不正常有可原。

赵芸娘复座，柔声劝解起了徐行，让其安然赴死。

寄希望于未知之事，太过愚蠢。

俗话说得好。

突然，徐行话锋一转，图穷匕见。

不过……徐行也没打算在这短短时间打动赵芸娘。

“你应该认识。”

似乎……在临别之际，他才对赵芸娘这章台人真正的敞开心扉，将其视作成了自己真正的妻。

宛如和徐行第一次见面成亲之时。

遮上红布幔。

“到我锒铛狱之后，陪着我一起死的，只有你了。”

赵芸娘提着一个漆木盒走至囚狱。

他目光灼灼，盯着一袭盛装、粉霞布面的赵芸娘。

“没想到……”

想要以一般的言辞打动赵芸娘，不是易事。

“毕竟郑家嫁的只是庶女……”

仅是未生的胎儿，还不值得赵芸娘付背叛韩遂的代价。

“吃这最后一次麝龙散，你就将撒手人寰了。”

青楼女，服用打胎药并不是一件罕事。

她意识向后退了几步，待看到徐行没打算以凶行凶后，这才拍了拍脯，勉将心神镇定了来。

“教他好好读书。”

“夫君……”

徐行冥思苦想。

“夫君？家可……可没打算和你一同共赴黄泉，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
“能让赵芸娘站在我这一边？”

他可不会将命轻易浪掷。

固然赵芸娘是清倌人，但青楼，耳濡目染之，想必也很难对一个未生的孩生什么。

另一边。

麝龙散，此药名为助兴之药，实则也是一毒。

是药三分毒，更何况这“大补”之。

若她饱经沧桑，带她去旋转木。

“家这些年攒了一些嫁妆，又有夫君你的一百两，璋儿会好好大的。还请夫君恕罪，家越俎代庖，给未世的孩起名叫璋儿……”

二人再次对坐。

赵芸娘面容多了一丝哀伤。

“睡吧。”

清倌人不接客，但青楼这等腌臜地，定然早就见惯了世间的冷。

徐行一边饮酒吃菜，一边絮叨的和赵芸娘说着话。

赵芸娘瞬间被吓得容失。

若她涉世未，带她看尽世间繁华。

“京的这两年来，忙于公务，爹曾来信促我快成婚，他给我相中、聘的几个人都是待字闺中的大家小，有我的表妹林婉，也有同乡郑家的小，郑家……家主曾是御史台的御史大夫……”

“结亲郑家，倒也不算是攀。”

她理解此刻徐行的“胡言语”。

她说完这番话后，取了自己的首饰盒，对着一面随携带的铜镜，开始了对镜贴黄，给自己梳妆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