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虚游是负气离家，无，连衣服都要蹭柳望松的，两手空空地对着其他人微笑。

柳望松肩上手上各一个包袱，看着确实不少。

人意料的是谢绝尘，他携带的东西最多，脚边一个足有半人的箱，大半装满了书册。

竟是个喜念书的人。

林别叙拍了手，引众人注意，语气温和地：“行前，我先同诸位说个清楚。持剑大会数年才开一届，由先生亲自主持、传授业，参会的弟即便不能成为剑主，也是刑妖司未来佐政的栋梁。此番试炼必然极为严格。”

众人，神肃穆听讲。

林别叙：“刑妖司分天妖邪，与朝廷并立，不分低。既刑妖司，无论诸位武艺如何绝、修为如何，均要遵从我司法制，不可逾越，不可违纪，禁孤自傲、刚愎自用。”

“此番修行教化，主要为五：”

“一学政务，由掌刑的师叔执教。”

“二学文史，由国学的博士执教。”

“三学剑术，由陈冀陈师叔执教。”

“四学遗泽，由先生单独指。”

“五嘛……”

林别叙停顿来，脸上的意味在幽绿的妖火中多了几分危险的鬼祟，叫人不由骨悚然。

“五很难描述，什么都要括，诸位以后自然会懂。总之，师弟师妹们自天南地北群聚而来，各异，并不相熟，可今后既要共事，当对彼此有所了解。想要加了解，最好不过是切磋，可切磋又易伤。所以……”

他绕了一大圈，转过，对着后的车再次拍了两手。车前的帘幕随声掀开，里面满满当当的人影。

人影相继走车，动作间不停发“哐当”的撞击声响，原是各自手脚上都锁着铁链。

车后一字排开，有三四十人之多。

倾风一看见人群最左侧的熟悉面孔，只因对方那双睁得极大，彻黑的珠在妖火照耀似也在发着绿光。

再往其他人脸上细看，不意外，哪里是人？全是西北峰牢狱关押的小妖。

林别叙抬手打了个响指，众妖上的锁链应声而断，脱落在地。

一群小妖也明显认倾风来，忘却了从前的惊惧跟卑微，全是大仇即将得报的亢奋，舒展着四肢放松关节，冲着倾风恻恻地诡笑。

倾风收五指，抬手握拳。

妖被她恐吓，缩了脖，跟着起膛，挑衅回视。

边上鸟妖仰起，嘹亮地叫一声。

林别叙笑着：“今日的早课设在明英书院，国监的先生会在一个时辰后抵达学堂开始授课，我希望诸位能及时学。若是修行第一课便迟到，那只能先去同掌刑师叔学规矩了。师叔就站在书院门，静候诸位。”

柳随月满面愁苦，单手挠想要求饶。

林别叙指向后众妖，介绍：“这群小妖是各位的陪练。刑妖司已提前清过，路上不会有行人，但是诸位只可防躲，不可伤妖，亦不可损坏边建筑。如有违者，亦要受罚。”

说完又朝小妖们：“同我方才所讲，你们可以使用妖术，但不能恶意伤人。成功拦一个，可减三天课业。”

鸟妖起袖，最先响应：“师兄放心！我等很有分寸！”

“不过区区三天！”妖一指倾风，煽动妖群，“你们能分轻重吧？”

“兄弟们，这等机会可不好有！”

倾风本以为江湖不见，哪想到还有报应不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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