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凶手用的是，并不是自己的……”陈末后面的话没有说去，但大家都听明白了。

傅晋寒直起：“重排查李友德。”

老李：“派人盯着呢，但我问过班里补习那几个小朋友，陈小宇死亡的那个时间，李友德确实在宿舍里给这几个小朋友补习语文。”

陈末皱了皱眉：“如果李友德不备作案时间，那陈飞送来的那个纸条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现在陈小宇死了，那张纸条就等于是陈小宇最后的遗言。

“陈飞呢？”傅晋寒问。

老李说：“看完陈小宇的尸后就去学校拉横幅吵了，这事现在都闹上新闻了。陈飞找来媒说学校包庇李友德，持称李友德是残害自己儿的凶手。现在学校那边又报警，让我们去理，你说这要我们怎么理？人家孩在学校死的那么惨，作为校方不应该给个代吗？要我说，这什么私立的贵族学校就是一个坑，哎，陈飞家里省吃俭用才把儿送到一个他们觉得好的学校，现在儿反而死了，他们夫妻两这心里过得去才怪。”

傅晋寒皱了皱眉：“你去找人把陈飞带来，就说他儿的尸检结果来了，警方有话要问他。”

老李：“行，我上去。”

陈飞一听到自己儿的尸检结果来了，立刻就跟着老李赶来了警局，自从儿失踪后，他这两天过的浑浑噩噩，晚上梦的时候总能梦到儿哭着跟他喊疼。

他们都是外地来这儿打工的，在这里落不容易，夫妻两宁愿苦着自己也要把儿送到好的学校去读书，没想到却因为这个决定害死了自己的儿，这让他们怎么能不伤心！

会客室里，陈飞脸上都是胡青茬，黑圈严重，看上去像是好几天都没休息好，他一见到傅晋寒就抓住他的胳膊：“傅队，杀我儿的凶手就是李友德，你们为什么还不去抓他？！”

老李咳一声，给他解释：“抓人需要证据，我们目前只有你儿生前留来的那张求救纸条，其他证据暂时都没掌握，而且李友德有不在场证明，现在无法将其抓捕，不过你放心，我们一定会找到杀害你儿的凶手。”

陈飞怒：“我儿浑都是伤，他临死前的遗言还不够吗！李友德就是个人渣，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他！”

傅晋寒看了一自己被握着的手臂，沉声说：“如果你想要尽快抓住杀死你儿的凶手，就合我们调查。”

陈飞发完总算冷静来，他恍恍惚惚地坐来，垂着脑袋说：“对不起，我刚刚太激动了。”

傅晋寒薄微抿：“我理解您的丧之心，但是作为警察，我们办任何案件都要讲究证据，如果凶手真的是李友德，法律不会放过他。”

陈飞像是被安了，他缓缓气：“你们想问什么尽问，我一定如实回答。”

“好。”老李问：“陈小宇最后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？”

陈飞说：“上周五，他们学校每周五晚上放假，星期天午再返校。”

“那陈小宇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？或者说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
“没有，他很乖的，写作业什么的从来不需要我跟他妈关心，上周回来他说他想吃他妈的糖醋排骨，他妈就特意在他走的那天给他吃，他当时还兴的。”

老李说：“您再仔细想想，孩有没有表现比如厌学之类的绪？”

陈飞陷回忆，半晌他突然抬：“有，他很久之前会开玩笑问我跟他妈，是不是一定要好好读书才是好儿，如果不读书是不是就不是乖孩了。”

“您是怎么说的？”

“我还能怎么说，现在这社会，孩哪能不读书啊，我就把他教训了一顿，后来他就没再提过了。”陈飞捂住脸，痛哭声：“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受欺负了，是我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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