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，慢慢说：“他睛是丹凤，尾有上挑，双，没有袋，瞳仁很黑，还有……还有……还有他的睫也很，神很可怕！”

姜安笔尖在纸上落最后一笔，缓缓将纸张翻过来，“是这样吗？”

顾若瞳孔骤缩，不可控制地往后，里惊恐和抗拒的神，她颤着声音说：“是……就是这双睛！是他！”

姜安握住顾若的手臂，安抚她的绪，回和傅晋寒对视一。

从顾若家里来，姜安和傅晋寒便连夜赶回市区。

顾若有协同孟星辰作案的嫌疑，被警方带走。

孟星辰那边老李打电话来说没有新的发现，而同一节，警方对洛白有新的发现。

包把一张放大的照片摆在桌案上，指给刑警大队的一众人看：“知这是谁吗？”

杨乐推推镜，皱眉：“孟星辰的妈妈？怎么跟孟星辰得这么像。”

老李摇：“孟星辰妈妈我见过，不这样啊。”

孟星辰其实更像她父亲一些，照片中的人很明显是一名女。

傅晋寒一掌拍在包上：“有话赶说，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卖关。”

包了脑袋，赶：“这是洛白的母亲。”

姜安微诧：“洛白的妈妈？”

“对。”包说：“我盯了洛白好几天都没发现什么异常，这小压就不去的，结果就在昨天，他门了，我跟江辰一直跟在他后面，发现他去了一块墓地，这张照片就是墓碑上面的照片。”

包回忆起当时的景，他们一直等到洛白离开之后才走上前墓碑前面查看，发现刻字落款是儿洛白，而墓碑照片中的女人和孟星辰实在太过相像。

“所以，洛白的母亲为什么会和孟星辰这么相像，这二者有什么关联？”老李问。

包摇：“我查过两个人的家成员系，没有任何亲属关系，就是单纯得像，我再给你们看个东西。”

包把一份资料摆在众人面前，“这些全都是十三年前日落黄昏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，你们没发现什么不对吗？”

老李看了又看，没看什么绪来，只能摇。

傅晋寒伸手将照片重新摆放，把洛白母亲那张照片放在受害者照片的中间。

姜安一楞，她知包为什么觉得奇怪了。

包继续：“我对比了一午，当年这群受害者们的共同特征不光是穿红裙，他们其实还有一个共同，就是五官，她们的五官和我在墓碑前拍来的这张照片的女人非常像。”

他一字一句：“秦莉，日落黄昏连环杀人案第一起受害人，耳垂有颗痣，位置和洛白母亲耳垂上那颗痣的位置一样。蓝月，日落黄昏连环杀人案第二起受害人，鼻形和洛白母亲相似，张可可，日落连环杀人案第三起受害人，相似在嘴。还有……”

他一个一个解释，把每一张照片的相似说了来。

姜安缓缓指向最后一张照片：“孟星辰，日落连环杀人案最后一起受害当事人，但被其老师救，侥幸从凶手手中逃脱，睛和洛白母亲一样都是丹凤。”

当时她看着孟星辰就觉得她似曾相识，像是在哪儿见过，后来看到洛白，觉得这两个人太像了，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
傅晋寒指尖在这些照片上敲了敲，最后停在孟星辰的照片上：“凶手当年为什么会突然停止作案。”

“不是因为孟星辰和顾若看到他了吗？”老李。

“不。”姜安说：“他曾经公然挑衅警察，绝不会因此就放弃作案，一定有别的原因。”

“什么原因？”杨乐不解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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