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个祭神仪式结束之后，妖修们该嘛嘛，路过这里时会给神女脚放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当贡品。

“神女，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，这是否是您赐予我的惩罚？那位人族女修的影在我前徘徊不去，令我频频失误，不能再去最喜的巡视守卫，也不能潜心修炼……这实在是最残忍的刑法，假如我有什么过错，请您取走我的命，放过我煎熬的心。”

首领拍了拍手，语气并不悲痛，也不慨。

毫无征兆地枯萎，一准备时间也没有，又或许五十年已经是留不住的极限。

首领并不意外他的选择，也不曾回，一路缓缓走到神木，看到半人的果实已经大了一圈。

又十三年过去，在大家围着神女像举行祭神仪式时，湖中心的神木散发夺目的绿荧光，所有妖都兴起来。

“这不是惩罚，只是一场不合时宜的缘。”

“……”他像是不能忍受一样，心撕裂一样的疼。

光，而是渴望变成动的风，去问问那位人族女修到底对他了什么。

“快看啊……他的伴侣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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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，她变权杖，眺望着湖中央的神木，继续讲解“缘”。

他最后向神女像和首领行礼，脚步匆匆地一扎瘴气结界。

“哈哈，是继承人醒来啦！”

所有的神木族在死后都会化成各各样的普通植，当植彻底枯萎后，不会再迎来风又生的机会，而是意味着真正的消失。

“你若要走，莫叫人知晓你神木族的份，想回来了再回来吧。”

她走过来，虽然居临，但神很温和。

“这是说不准的机遇，你是幸运的，又是不幸的，人类幼崽的母亲是你的良缘，这份缘却断送在她并不纯粹的血脉中。”

他用神木族特有的妖语在认错，佝偻着腰，双手叉握拳放在心。

他静静听着。

“天定良缘是恩赐，但并不眷顾每个神木族，你也看到了，族中两百六十五只妖，能找来的伴侣只有九对。”

“沙沙”的衣袍拂过草叶的声音响起，他睁开，余光瞥见首领臂弯中是一束枯萎的野百合。

首领就是在神女像找到了苦恼的妖修。

“这是我的老朋友，她五十年前化作野百合，我一直心照料，奈何她还是枯萎了。”

首领踏上面，她行走在湖面上，涟漪也未惊动一，朝着神木走去。

她有些神，丽的睛里写满疲惫和苍老。

“真是个好消息，他会是妖力最的吗？我等不及与他比试了。”

“我的继承人，好好的啊，此世的象，绝不会止步于雾鸣谷外围。”

“你自然可以选择离开这里，但那并不是明智的法，人间如今成一团，蓬莱仙岛一家独大，被其他几个宗门联合起来对付，攻占蓬莱的闹剧断不会只有一次，我神木族世代守在雾鸣谷，绝不会主动掺和人间事。”

神木族供奉着沐缘神女，它们将神像立在湖边，当太从东边升起，神女的石像就会熠熠生辉，妖修们习惯在这个时候聚在一起，由一位妖修诵读祭神词代替大家向神女表达虔诚。

他不解其意：“缘？”

“神木族的未来，都在你上了。”

“所以说不合时宜，你念念不忘，于她而言，你却如同过烟云，转瞬即散了。”

第90章 90回溯（二）

野百合被首领放在神女脚，他知这是一位寿数已尽的族人，将低去哀悼。

事实上也是，她已经有五千岁，是神木族中年纪最大的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