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讲，她的笑容越淡，忽然发现:姜柔结婚有一个多月了，可大女儿好像从来没打听过。

这可以理解为格不八卦，也可以理解成漠不关心。

陈荷不愿意相信是第二，“你今天咋对小柔的事这么好奇？之前也没见你打听过。”

姜秋雨尴尬一笑，连忙找补，“很多事在信里说不清楚，还不如等我回来再问您呢。”

为了不让对方多心，姜秋雨挽上她的胳膊撒，“妈，您都不知，我在那边天天数日就盼能早日回城，幸好有钟放陪我，不然真熬不住。”

忆起当年大女儿为了姜柔能留城，偷偷报名乡的事，陈荷满心疼看着她，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
“现在好了，你终于回到我们边。等你和钟放结婚，妈一定让你风光嫁。”

“谢谢妈。”姜秋雨依偎着她，笑不达底……

这天夜里，姜柔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
最后，“腾”得一坐起，用力晃了晃旁的男人。

“你说，我啥都不会，万一人家工厂不要我，怎么办？”

沈城东睁开惺忪睡，看了一座钟时间是早晨五半，也跟着坐起来，陪她聊天。

“你昨晚一夜没睡？”

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。

怕他批评自己，姜柔支支吾吾：“睡了，只不过后来突然醒了就睡不着了。”

看她的小心思，沈城东无奈叹气，“要不你再睡两个小时，我搂着你。”

可姜柔本不困，睁着盈盈的眸看他，任谁都受不了这份凝望。

沈城东想运动，又怕她一夜没睡吃不消，只能转移注意力，“要不，等天亮了咱们去大姨家问问，二哥在机厂堂，应该知很多幕消息。”

姜柔觉得这个办法不错，这才躺回床上有了睡意。

等天亮后，沈城东把她送到陈艾兰那里，自己则去上班。

见姜柔这么早登门，陈艾兰好奇地问:“这是咋了？你们两又吵架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们好的。”

姜柔坐到椅上，没拐弯抹角，而是直接问：“大姨，我二哥在机厂了那么多年，是不是什么都知啊？”

陈艾兰为她倒了杯温，笑言:“不只是他，我也什么都知，你忘了？你死去的大姨夫就是机厂工人。”

她家老二能去机厂上班，全靠继承她男人的工作。

这话让姜柔喜上眉梢，“那太好了，我正有事想要问。”

接着，她把孟雯卖工作的事叙述一遍，末了说自己的苦恼。

“您也知，我什么都不懂，没有任何技术傍，我就怕到时候人家厂里不要我。”

“这还不简单，我让你二哥把你调到堂去，那里既轻松伙又好，可比在车间当工人要滋。”

在陈艾兰中这都不算事儿，“你是不是还没跟你妈说这好消息呢？不然她也能替你解答。”

“我还没说，我打算等正式上班后再给她一个惊喜。”

“这是好事，说来正好杀杀你那神气劲儿，你都不知，她昨天回来，就跟衣锦还乡似的，不知的还以为她为国家啥贡献了，特别气！”

陈艾兰撇撇嘴，是半颗珠儿都看不上姜秋雨，她总觉得那孩从小到大，心儿跟个筛似的，不是个善茬！

姜柔笑了笑，没打算和书中女主攀比过日，她一炮灰对照组，不可能比过有主角光环的男女主。

她只想把自己的小日过好，远离书中男女主，保平安。

两天后，孟雯带着姜柔办理了厂手续。当初姜柔得罪过的那位厂领导开始拳掌，一心等着姜柔来他们车间工作，到时候给她小鞋穿。

结果等啊等，却等来姜柔被调去堂的消息。

等把所有手续都办完，姜柔请孟雯吃了一顿国营饭店。

“我本打算托关系把你调到另一个车间的，没想到你找好关系去了堂，那里也不错，是厂里人人羡慕的地方。”

姜柔为她夹菜，眉弯弯：“这多亏我二哥帮忙，不然我去不了。”

她二哥叫韩源止，是那里的大厨，能调去堂工作，她心里踏实不少。

提到韩家人，孟雯沉默一瞬问：“你大哥怎么样了？还没院吗？”

“快了，估计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院了。”

两人又聊了半晌才分别。之后，姜柔回到三大杂院，打算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。

四月的光很温，照在人上洋洋的。

她角上扬走家门，没看见陈荷在家，倒是看见姜秋雨坐在堂屋捧着一本书，一脸烦躁。

听见动静抬起，她脸上的燥意瞬间消失，“小柔，你回来了？今天不用糊纸盒吗？”

“不用，我妈呢？”

以前他们在一起时，姜柔都称呼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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