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夕笑呵呵地拿起信封，对他献宝：“这是我和小柔拍的照片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
程远征笑着走过去，和姜柔寒暄，“咱们又见面了，程夕每天都会提起你，你最近学习怎么样？”

当程远征从外面回来时，看见的，就是这一幕。

待把所有照片收回到信封里，两人带着孩前往程家。

见钱国香也要跟着走，却被姜文芳声拦住了，“你先别走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彭云霞看向她，带着几分得意，“当然是为了这电话屋啊，我儿儿媳都支持我工作。”

他们到家时，家里没人，程夕把照片随手放到茶几上，然后拿很多好吃的，招待他们。

“哦。”钱国香立停脚步，乖乖站在原地。

面对辈，姜柔连忙起问好。

姜文芳信心十足保证:“放心吧，就算我得不到这电话机，也不会让她得到的，敢让你起夜，门都没有！”

他们冲洗的是大尺寸照片，两人取回照片，把它们从信封里倒来，一一确认。

见家教这么严，程夕笑：“小柔，你挑些零嘴给他们吃啊，你看他们都不动。”

在外面作客，姜柔有些拘谨，她如实说：“这些零嘴太，他们吃不了，我给你他们带小饼了。”

豆包和芒果已经两岁了，看到那些吃的，他们只看，没伸手。

程夕看着姜柔和沈城东的合影，不禁夸赞：“你俩真般，等芒果和豆包大了，指不定多好看呢。”

“呦，这屋里咋这么闹啊？你们都是啥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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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们乖巧坐在那里吃饼，只好奇打量周遭，没随便跑。

“走吧，咱们去。”

不一会儿，程夕气吁吁赶到，忙歉，“不好意思，我找票据找半天，好不容易才找到的。”

怕他们在家里呆得不自在，程远征打算去书房办公，他刚要离开，目光却扫到茶几上的信封，于是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姜柔带着两个宝宝坐公车来到照相馆门前。

取照片要凭票据才能取，今早，田文斌已把他家的票据给了姜柔。

“你看！我俩照得怎样？”

钱国香一脸茫然，“我就是想着，不你俩谁，都是咱家挣钱，不外人田，难不对吗？”

见他回来了，程夕打招呼，“爸，您今天班真早，是不是因为知，今天家中有客人呀？”

她一门便看见，彭云霞坐在椅上正和周聊得，在她后还站着钱国香和冯晓军。

姜文芳听完，翻了个白，“如果这电话机挪到你家去，天天半夜来电话，是谁接？谁去找人？”

第二天，姜文芳拎着那两瓶没送去的罐，去了周的公用电话屋。

另外还有田家的照片，她看了又看，觉得照片中林墨很神。

“这可咋整，我也是来和周姨说这事儿的。”

星期天。

但她没死心，打算明天再争取一。

见她还不算笨，姜文芳脸缓和不少，“你看着吧，久而久之，这接电话的活儿准是你和冯晓军的事。假如你是个心疼丈夫的，那就都是你的事。”

姜文芳找地方坐，并把两瓶罐放到桌上。

钱国香认真想了想，那就只能是她和冯晓军起夜了。她公公白天上班累，肯定不会起来。

这个年代，照片还是黑白的。

等他们走远，趁老太太去送人的功夫，姜文芳问她：“你是不是虎？你婆婆想要电话屋，你跟着掺和啥？”

钱国香目光坦然，显然没意识到，这有什么不对。

彭云霞觉得自己有八成把握，也不恋战，又跟周寒暄几句就离开了。

他意识看向芒果，见她睛乌溜溜，扎着两个小辫儿，甚是可。

说着，她从挎包里掏饼盒，每人分了两块。

说完，还没等程远征有所回应，她已从信封中照片。

“她那么大岁数总有犯困起不来的时候，到时候谁起夜？”

钱国香听完急了，“那咋整？我也得上班啊？”

姜文芳先是瞪了一钱国香，然后朝他们走去。

两只母老虎相见，必有一伤。

“当然是我婆婆啊。”

冯晓军也想留，却被彭云霞扯走了。

周见状，只能先赶走一个。“云霞，咱俩聊得差不多了，要不你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