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岑脸上表很放松，嘴角隐约带着笑。

贺小川瞪大，一脸难以置信：“我去！真是别人送我？我就说你不像刚书包挂玩偶这幼稚事的人，谁送的啊？”

于岑拉了肩带，侧过，不让他染指。

贺小川好奇：“谁啊谁啊谁啊？女孩吧？”

梁柚站在后面，睁睁看着贺小川的问话从正常变得奇怪，透着某八卦的气息，忍不住抿。

是别人送的。

也是女孩送的。

梁柚想起那天于岑说的话，当时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好奇一个普通的挂件，她终于理解，还真有人这么八卦。

贺小川还在追问。

梁柚隐约觉得，假如于岑据实回答，会很尴尬。

目光意识落在他上。

隔着贺小川这么些个无聊的人，于岑目光跟她对视了。

梁柚微微睁大睛，有些张。

虽然她也不知张原因是什么。

连井萱都被逗得忍不住好奇起来：“真的是女孩送的？”

于岑收回目光，落在公仔上。

梁柚心莫名其妙地悬起来。

一秒，于岑抬手看了手表，提醒：“还不走，等考试迟到了。”

然后快走两步，把书包放安检带。

“哎哎哎——”贺小川追上去，“岑哥，你有况！”

梁柚慢半拍地跟着过去，拿包的时候抬瞟了于岑一，对方似乎就等她看过去，冲她笑了。

她连忙移开，胡拿起书包背上。

好在考试在即，他们也就是随八卦，很快便随着上地铁而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接来的考试上。

作文竞赛时两个小时，除了材料方向比较多陷阱，难度不算太难。

梁柚把时间利用得满满当当，监考官宣布停笔卷的时候才放笔。

数理化的竞赛那才是真正实打实的好，也是实打实的难，只要拿奖，基本就能拿到提前招生的场券。相比起来，作文和英语就冷清多了。

数学考试提前结束，两拨人分开前说好考完各自回家，不集合。于是梁柚便慢慢走楼。

后传来脚步声，是徐思凡。

梁柚朝他了，本以为就这么招呼，未料徐思凡开搭话。

“写得怎样？”

梁柚微讶，不过还是认真回答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你什么角度？”

“我写的‘求同存异’……”

徐思凡看起来沉默寡言，但其实讲话逻辑分明，条理清晰，并像不善言辞的人。语言和文字输分属不同中枢，但他显然属于两系统都运用自如的人。

也许只是不说话而已。

梁柚跟着他一同楼，徐思凡引经据典，思路独特，听得她自叹不如。

难得是自己擅的领域，第一次切受到山外有山。

她发自心钦佩：“你懂得好多。”

徐思凡托了镜，脸上稍微有些不自然：“看书看多就懂了……你有想看的话，可以找我……”

梁柚刚想说答应，楼梯有人喊她。

“梁柚。”

于岑站在教学楼中间的坛边，胳膊上挂着包，一手揣在兜里，一手拿着瓶。微阖，视线落在他们上。

“于岑？”

考场之前，他们说好不集合的。

梁柚不确定：“你还没回去呀。”

于岑目光从徐思凡脸上划过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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