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岛蜻想了想，她就是会在绪低落的时候责怪自己，怪自己没用。

唐颖起床看到她校服外面的白羽绒服，提议：“小许，你双袖吧，不然洗衣机也洗不净。”

“嗯，我以前觉得网吧都是那些坏学生去的地方。”

许岛蜻笑声，“混社会吗？”

“等等，你不是应该问我：凌淮，你什么时候不开心？”

凌淮作地模仿女生说话：“凌淮，不你什么样，你都是我最好的”

“挂了吧，我要到家了。”

“那你不开心的时候怎么办？”

凌淮因为她充满骄傲的语气笑了，“真不错，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？”

倒果为因

“回来找找觉。”陈帆的书桌上摆满了许岛蜻的书和稿纸，她展开被成团的废纸,看了两评价：“过程不够完整,光结论正确没用。”

冰箱里有许万东买的各即早餐，她蒸了两个烧麦和一个，又在微波炉里了一杯，然后去刷牙洗脸，来的时候刚好吃上。

“诶诶诶，不说了。”凌淮不再开玩笑，恢复了正常的语调。“你今天好像开心的。”

凌淮在那边叹了气，“不了，那就这么说好了，你答应了啊。”

她冬天的外大多都是浅，从来不袖，每次梁玉洗衣服的时候都会一顿埋怨。因为洗衣机只能洗个大概，袖领这些地方还得靠手洗。她以前从未把梁玉抱怨的话放在心上，现在唐颖说同样的话就让她解读不一样的意思，难唐颖作为后妈就该对她宽容贴？就该任劳任怨没有二话的为她洗衣服饭？后妈和亲妈果然是不一样的。

“好啊。”许岛蜻快地答应，“北京又不是我一个人的，还用我批准吗？”

“我是认真的，我们大学去一个城市，好吗？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元旦放假前,陈帆回了躺学校，晚自习的时候她从教室后门来，把许岛蜻吓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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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算。”凌淮在电话那叹了气，语气突然变得温柔，“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，跟你聊天怎么算浪费时间呢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一直找不到也不亏啊，至少验了快乐，再说时间在自己上怎么能算浪费呢。”

“凌淮，我觉得你好像每天都很开心诶。”

冬天晚上的风刮得脸疼，许岛蜻把拉链拉到最上面，上外的帽，低着往家走。

她确实很开心，晚上难得没有失眠，一觉睡到早上，神清气地起床。

“我也去北京。”凌淮突然一本正经，“等咱俩都去了北京，以后你就放心跟着我混。”

唐颖返回房间，“我有，你等一，我给你找一双。”

”

“现在，我也要变坏了！”

许岛蜻忍无可忍，“我要挂了，再见。”

“我不想问，我现在开心的。”

“我不确定，应该是北京，你呢？”

“算你狠。”他回答她刚才的问题：“我觉得不开心就不开心呗，没什么大不了。人有开心的时候就有不开心的时候，这都是正常的绪。你不能在不开心的时候责怪自己，为什么不开心？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
唐颖来和她解释，许岛蜻已经关上门走了。

许岛蜻呼了一气，疙瘩都起来了，“你也很虚伪。”

就在许岛蜻正准备挂断电话时，凌淮突然问：“许岛蜻，你想去哪里读大学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会洗的。”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许岛蜻压着嗓问她，她们有两个月没见了,现在离全国数学冬令营只剩几天的时间,却看不她有丝毫的张。

“谁说的？我也会不开心，只是没告诉你而已。”

“我跟你说哦，”她带着喜地语调上扬：“我今晚逃课去了网吧，而且没被任何人发现。”

许岛蜻揪了揪袖，平时在课桌上来去的确很容易脏，“我没有那个。”

“哎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”

许岛蜻笑声，“凌淮，你应该去当一个哲学家。”

她突然想到：“那你跟我打电话发短信算浪费时间吗？”

“次你再觉得不开心的时候，就想，好的，又到你了，看你能怎样。”

“这是你不以前说的吗？”
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电话那边似乎有人叫他名字，他答：“你先去。”

“请停止幽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