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许岛蜻想了想又补充：“好吃，一儿都不腻，还有咖啡的苦味和香醇。”

许万东明显兴起来，“我就是听那个老板说，好多小女孩都喜抹茶味。”

他们三个人都吃得极慢，好像吃完糕，就到了结尾。

梁玉显然是没话找话，先问到她姑姑姑父最近在嘛，再到爷爷的问题，最后话题又回到她的学习上来。

“上就是最后一次联赛了，你有没有把握？”

还不等许岛蜻回答，许万东先开，“尽力就行了。”

“尽力就行？你意思是结果不重要？那辛辛苦苦读这么年书是为什么？”

许万东一直没告诉梁玉，关于许岛蜻的心理问题，他觉得，不说可能会比较好儿。

“我没说结果不重要，他们班主任说了，以她现在的成绩也能考个好大学，竞赛奖项还可以参加自主招生，到时候选择多的。”

梁玉很难同意，手背拍掌心，“好大学就那两所，要那么多选择什么？就是得考最好的。”

“你以为考清华北大那么简单，想考就考？”

“我知不简单啊，那你女儿也不笨啊。她刚上中的时候，人家吴老师不是说了，她只要保持住排名，有很大概率能上清华。当时我就不同意去搞什么竞赛，还不是你，竟然过了那么久才告诉我，她考不上那你的问题最大。”

许万东不想在许岛蜻面前跟她吵，“行行行，都是我的问题。反正我女儿她能不能，我都养。”

你养？梁玉嘴一撇，忍住没说心里话。

许岛蜻则在想其他的，有些人真的天生就不合适，亏他们俩还是自由恋，真不知怎么会结婚。

她把吃完的盘丢垃圾桶，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
许万东也站起来，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
“都十一了，还是去你爸那儿？”

“今晚回市里。”

他刚还没上楼，唐颖就在给他电话。

许岛蜻看着他在门穿鞋。

“后天午我来接你，今年生日没好好过，明年爸爸一定好好陪你过。”

“她明年这时候都要考了，还有心思过生日。”

“那正好，明年等考完，我请个假，带你们去旅游一趟。”

你们？

许岛蜻不知他说的你们是指她和妈妈，还是她和唐颖。

假期的最后一天，许万东来接她，许岛蜻不想对着日光，便在后座上缩着。

“最近有没有好？”

他问得模糊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好，学习是次要的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车停车库，许万东熄了火，正准备车，许岛蜻叫住他。

“爸爸，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昏暗的车库，两人的密闭空间，让她鼓足勇气说来，“我想搬去学校住。”

她新换的心理医生是一个很温柔的，她告诉许岛蜻，如果你的问题是来自于环境或者家，那么最好的方法不是吃药，而是离开现在的环境。

许万东僵住，“为什么？因为什么？唐阿姨？”

他以为过了这么久，她已经习惯了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蜻蜓，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。”许万东靠在椅背上，也不转过去看她。“你和爸爸讲讲心里话，好吗？”

许岛蜻抬起，“不是唐阿姨，也不是许棠。爸爸，一直让我难过的你。”

她原本以为自己想开了，也真的不会难过了，可是面对许万东说这些话时，她还是忍不住哽咽。

“你以前向我保证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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