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谢，在家把碗洗了啊。”

凌戈尴尬地拿起锅铲嚯了两，赶答：“上，上好了。”
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先回酒店休息了，明天还要赶一大早的飞机回去。”许万东站起来，打开带来的行李箱，原来一整个箱里装的全是吃的，有些酥脆的油炸，怕来的路上碎掉，他在外面裹了好几层。“你外婆知我要来看你，了不少东西，怕你在外边过年吃不到。诶哟，刚刚没想起来让小凌尝尝，回你一定要尝尝，这都是咱们那边过年的一些特。”

许万东自己提着空箱去了电梯，凌戈持要送，跟在他后边换好鞋，走之前给了许岛蜻一个安抚的神。

“收到，会飞的小蜻蜓。”

凌戈偏跟她对着，不停地念叨：“会飞的小蜻蜓，会飞的小蜻蜓。”

“什么？”许岛蜻没懂，他以前叫凌淮，和这个有什么关系？

消息。”

“叔叔，我送您去酒店，这会儿可能也不好打车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别担心，我现在就去用法消除他的记忆。”

许岛蜻倒一气，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，以她现在的脑再来听人生的第一个网名，不亚于被人从正面打了一拳。

他说完就走了，留两人在厨房面面相觑。

“你跑来跑去多折腾啊。”

节晚会照例是那老几样，小品在无厘搞笑后，突然上演起人至的亲戏码，一声饱泪的爸妈，让许岛蜻听得别扭。

许万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的，看他们胡闹一通，“没事儿，我就是来看看菜炒好了没有。”

凌戈把音量调小一些，和许万东说起话来，天南地北的都能说上一嘴，年夜饭的氛围全靠他撑着，许岛蜻则在一旁默默听。

“你忘了我以前叫什么名了？”

许岛蜻拿起一筷在他面前挥了挥，煞有介事地念起诀，“黑暗之神—多鲁多—记忆消失。”

许岛蜻想送他到小区门，被他拒绝了，“待着吧，这有什么可送的，我楼就打车走了，你守完岁早睡觉。”

他把所有的东西拿来，箱就空了，“这回去可轻松了。”

“不麻烦，也没多远，开车很快的。”

凌戈跟个木一样杵在锅前，他现在回想一，自己刚刚的语气腔调和变态没什么两样，终于没忍住叹了气。“你能不能先去跟你爸解释一，我平时很稳重的，从来不这样，都是被你那个法搞的。”

“凌戈，你能不能尊重一我的法？”许岛蜻一本正经地生气，“别我对你用更可怕的黑能量。”

“我可是零零七。”凌戈帅气地颠了颠锅，“超级特工007，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，会飞的小蜻蜓？”

她小声和他谢。

“你别笑，我有难受，真的。”

“不用了，你别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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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他们了电梯，许岛蜻才把门关上，回到桌前，掰了块外婆的炸果喂嘴里，还是熟悉的咸香味儿。想到许万东走的时候，拎的那个空的箱，她差落泪来。

“我很尊重你的法。”他压着嗓怪声怪气地开，“求你了，别吓我，我好怕啊，不要对我呃叔叔。”

“不要叫这个名字。”

她站在门，看许万东换鞋，也不知说什么。

“不急，慢慢来。”说完又看向许岛蜻手里的筷叮嘱：“你那个、法别太过了啊，别吓着人了。”

许岛蜻本来也有局促，闻言笑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