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租车上，徐岛蜻还是很愤怒，刺的油污渍让她有一切都被毁了的失控。她努力安自己，今天是凌戈生日，她不能这样。车后她照地址去，发现这是一家鲜主题的餐吧，视线范围随可见开满了各各式的鲜，加上店暗黄调的灯光，就像误了秘密园的油画。

“我这边可能要耽误一会儿，大概还有半个小时，你报我的号码和名字，先让服务员带你去。”

她很生气，这一看就是被人碰到了，明明她都已经贴便签提醒过了。等电梯的人很多，她生怕再被人挤到，自己抱着盒走楼梯去。

“你还没吃饭呢。”凌戈坐着不动，“你先吃儿咱们再去。”

服务员过来提醒她糕还没拿，许岛蜻想到糕就更来气，现在也顾不上，“不要了。”

“我有。”凌戈放筷了劲儿，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，“还有想吐，真的吃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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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这是什么？”

“是您朋友打电话过来，让我们先上一份沙拉给您。”

“还好。”他叫来服务员上菜，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。

“还没什么大事儿？”许岛蜻他去医院，“你又又想吐，万一是脑震呢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儿，就破了。”前面的车突然停，他一个急刹，后面的又追尾上来，他脑袋在方向盘上重重地嗑了一。
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，店里的都是专门的艺师打理的，您这桌的好像是客人指定放的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统共也就吃了两三，许岛蜻赶站起来绕到他这边，才发现他脸并不好看。她抬起凌戈的脸，看到他右边的眉骨有胀凸起，嘴也有块格外鲜红。“你受伤啦？怎么不早说？”

许岛蜻哭笑不得，只能接过糕，今晚街上人很多，他们等了十来分钟才打到车。司机不知是听到他们去医院，还是想趁今晚多接几单，把车开得飞起，不是猛踩刹车就是猛打方向盘。许岛蜻没事儿都坐得有，她看凌戈直直地靠在椅背上，仰皱着眉。

过了几分钟，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烤蔬菜沙拉，放在她面前。

“吃什么吃啊！”许岛蜻又有生气了，拉着他起来，“我等你的时候吃饱了，走，快。”

“我朋友还没到，麻烦你们先不要上菜。”

她把糕寄放在餐厅的冰箱，服务员领她到角落的餐桌落了座，每一桌之间都隔着距离，光线又暗，本看不到别人。她没什么事，研究起桌上的，有洋桔梗、粉玫瑰、铃兰，在一众浅鲜里，还有几支绿植显几分潦草写意的。

“凌戈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服务员说这是你指定放的。”

“啊？严重吗？你人没事儿吗？”

灯光很暗，许岛蜻看不清他的神，只觉得他今天的表现有反常，话变得很少，安静地吃东西，但是吃得极其斯文，夹一块吃了好久。服务员上菜的时候还悄悄瞟了一，这桌的氛围很像侣在冷战。

“师傅，麻烦您开慢行吗？”她把车窗摇来一让里面没那么闷，往他那边坐了一，“很难受吗？要不要靠一？”

许岛蜻心平复了一些，门的服务员上前问她有没有预约，今晚只有预约的才有位置。她给凌戈发信息说自己到了，他过了十分钟才回电话过来。

凌戈抬看着瓶里的绿植，“狗尾草？绿大蒜？”

他皱眉想了几秒，还是没想起来叫什么名。

“哦，谢谢。”许岛蜻叫住要离开的服务员，指着几支绿植问：“请问这是什么？”

许岛蜻等了四十分钟，凌戈才来，“不好意思，车被追尾了，4s店的人过来有慢。”

许岛蜻听他那边声音嘈杂便说：“不着急，你慢慢来吧。”

前歪了一，盒上的便签也不在了。

“要。”凌戈说话都提不起劲儿，却还持站在那儿等服务员拿来糕，跟个小孩儿似的，“我自己抱着。”

凌戈现在也不客气，一歪靠在许岛蜻的肩膀上，短发茬戳到她的侧脸，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