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价，哼，相当于送给他一座金山，你连青帮大佬女婿都不想，你想要什么？”刘清远的盯着他的睛。

“要把刀。”何梓明中轻轻漫一烟，让人看不清他中毅狠戾的光。

“什么用？”刘清远呼一。

“需要的时候想什么都可以。”他轻笑，“你这次去浙江见孙传芳，帮我留个心，过几个月时机成熟了帮我引荐一。”

“好。”刘清远把烟摁在大理石的烟灰缸里，“何梓明，你的胃越来越大了，连我都不懂到底你想要的是什么了。”

正月初八，这个年关算是过了一半了。今年何府生意不景气，府里的人和姨娘们的利是红包不变，但其他发放的过年品就少了许多。

去年何家大少爷去了上海以后，棉纺厂，酱油厂，麻布厂等都过大大小小的问题。何远山应接不暇，提了几个厂里的几个老人和年青人分别理，但收效甚微，一年多了，也还是纰漏不断，盈利状况堪忧。这几个月来府上年轻的六姨太频繁的棉纺厂，大有要让姨太太厂的意思。

正逢今年大旱，佃的粮钱也少了三成。府里的人们私都少不得偷偷议论，没了大少爷何府日难过，而大少爷在上海喜讯不断，飞黄腾达，连续两年过年都不回家，怕是跟何老爷有什么嫌隙。何远山表面不说，心里又急又怒，他一直最看不起的儿，翅膀真的了，何家是他何远山一手打的家业，他还不信何梓明飞走了之后，他反而不好这个家了。

冯淑琴这个年过得也不舒坦，虽然儿在外风光，作为母亲自然骄傲的很，但是快两年了儿都不回一趟家。去年过年是因为上海厂才在起步阶段，原材料有问题去了趟南洋谈生意。今年本来说要回来，可是过年前一周说上海爆发了什么信风，报纸天天类篇累牍的报，她也看不懂，反正就是儿因为这事又不能回来过年了，只让人送回了一批年货和送给父母和各房姨娘的礼。冯淑琴脸上无光，何远山更是训斥她教无方，冷嘲讽。

最让她郁闷的是，正月初八这一天，侄女冯之棠跟丈夫刘清仁回颖城探亲了，这天专门帖来到何府拜访，说是许久未见，来拜会姑姑姑父。

何远山当场把帖砸到了冯淑琴的脸上，恶狠狠的盯了她一。

“要不就说今天家里有别的安排了，不方便见吧。”冯淑琴又羞又恼。

“见！怎么能不见，你招惹来的那个侄女倒是会蹬鼻上脸，显得我何远山怕了他了，我倒看看这对狗男女想来我家里撒什么野！”

冯淑琴心里有亏不敢回嘴，赶让人准备招待，不能失了何府的面。

午三，冯之棠穿着最时髦的貂袄亲的挽着丈夫刘清仁的手，现在何家大院。

冯淑琴和何远山一起在会客堂接待了他们，两年没见，冯之棠从一个羞怯的少女成了名门贵妇，去年还生了个儿，如今材丰腴，艳，年轻的脸上掩不住的骄奢和快意。

冯淑琴笑容满面的嘘寒问，心里暗骂她是个钻营的小娼妇，得意便猖狂，全然忘了要把自己的亲侄女买来送给丈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