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的取过了杯，把里面的一气喝完了，这时候大脑才正常运转了起来。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，绝望的摇着：“表哥，你刚才是……”

“是。”他短促的说，“我骗了你，找人拍了照片。”

“果然一切都是假的，我怎么这么傻，我了这些事，你那么恨我，怎么可能……”她在椅上，心如刀割。

“不是，我不恨你。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弹着，眉心微蹙，“我原来可怜你，但我对你的可怜在当年送你去北京已经用完了。我现在还不恨你，不过如果商依依了事，你也不能好好的活着了。”

“呵，还是为了这个女人！”冯之棠面目扭曲了起来。

“为了谁不关你的事了。”他不耐烦的说，“你只要知你需要什么就行了。要不刘清仁就会看到这些照片，以我对他的了解，他绝对没有这样的肚量容你活着继续扮演一个替，虽然再找一个合适的替难度很大，但是他绝不会将就着恶心自己的。”他残酷的说了事实。

“你好卑鄙！利用我对你的却想让我死！要是他看到这样的照片他不光会死我，第一个死的是你！”冯之棠厉声说。

“所以卑鄙的我们坐在了一起。”何梓明轻笑了一声，“我会不会被他死就不用你心了，起码你不想好好的司令夫人不，变成一惨死的尸吧。”

冯之棠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场景，不由的哆嗦了。

“表哥，你不会真的这样的，是不是？你不是这样的人。我错了，表哥，我只是因为嫉妒你边的女人才一时糊涂，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，可是不要这么残忍。”冯之棠哭着哀求着。

“我不关心你的死活。”何梓明冷漠的说，“明天午六之前，告诉我商依依的位置和刘清仁对她的计划。要不我保证刘清仁六准时看到照片。”他盯着她，“之棠，不要想着玩招，虽然你是副司令夫人，但是上海是我的地盘。”

冯之棠木然的着，何梓明起往外走去，突然回，“你给祁司雯看的照片明天也带给我欣赏一。”

“那些照片已经……”看到何梓明幽冷的神，冯之棠哆哆嗦嗦的止住了话，乖顺的拼命。

直到何梓明走包间关上了门，她才如梦初醒的痛哭了起来。

何梓明关上门，偏着看了一倚靠在门边的人，淡然，“戏演完了，走吧。”

“何梓明，你真不是东西。”刘清远站起来，摇叹：“她过的并不好，你还要这样钻着刀往她心里剜，把她心里仅存的一好也毁掉，你真是我认识最无的人了。”

何梓明漠然的看了他一，没有说话，大步的往前走去。

刘清远跟着他绕到后厨的小门走了去，两人走了幽黑的小巷里。

“有烟吗？”何梓明停了来，问。